雷火麒麟張口向我們三人噴出一團金色的略帶香味的氣,在我們三人驚詫之前,道:“爾等透過這個法陣便可到那添潮國,但,那添潮國實屬冥界強國,爾等凡軀前往難不成要去送死么?我施之法可令爾等身上凡氣暫失,不被那添潮國人發現,但,此法僅可維系十個時辰,過后便會消失,且我這法陣有去無回,如何重返陽間,你們須得自尋方法!”
勉強自臉上擠出一絲笑紋兒來,我對它拱了拱手,道:“多謝了!”
雷火麒麟陰惻惻地望了我一眼,笑道:“本尊令爾等如愿,待你有朝一日,品盡人生百態,許是會生出對命運的報怨罷,有趣的女媧丫頭,待你與塵世待膩了,可來尋本尊,到時本尊倒要瞅瞅,你可還有今日這般灑脫么!”
又是一陣如火似焰的霹靂雷電響過之后,伴著那來時的踢踏聲,雷火麒麟破空而去,大笑著消失了。
長長地舒了口氣,萇菁看著我,小心問道:“你,你怎樣了?可感覺好些么?”
他今日還真是嘮叨,就這么一句話,反來復去叨咕了不知有多少遍。
不知是否那雷火麒麟離開教人心中放松不少,我伸了伸腰身,笑道:“方才覺得全身上下像沐冰火,如今倒是好了很多,不似之前那么難受了!”
萇菁聽到我這么說,似是才放下心來。
結果,我話才說完,卻忽感胸中冷熱再次交騰起來,好生難受。
“糟,糟了,怎的又來了!”我小聲地吐出這么一句話來,腿上一軟,便又跌坐到地上。
清尹宿陽嚇壞了,忙蹲下身來扶住我,道:“惟兒,你怎的了?你,你莫要嚇我!”
心跳得過快,我不敢張大口說話,生怕嘴張大了,它便要自嗓子眼兒中跳出來。
將我扶穩坐下,清尹宿陽道:“你莫要開口,速速穩定內息,我且催動靈力助你調息!”
說罷,他便將我整個身向自己,雙手中指食指合攏抵住我雙肩大穴,一點一點以自己靈力強催我按照他的節奏呼吸吐納。
此時,我只覺體內那一寒一熱各行其道,順著周身上下的七經八脈流動不止,一會兒竄上臂來,一會兒竄至腿上,又偶爾雙股匯于胸腔,教我全身上下冷熱不明,那股子難受仿佛要將我生生撕開了。
“宿陽,不行不行,這般下去我怕要被撕碎了!”實在難以承受,我自唇縫間擠出了這句話。
“惟兒,你且信我,靜下心來,切莫亂了心神!”清尹宿陽雙臂顫抖,不肯收起靈力,額頭上的汗珠,如豆一般滾落下來,看來,他明知我體內情況特殊,更知曉以自己的靈力,是斷斷無法化解那兩股奇力,便竭力將兩股力吸入自己的體內,跟著運功化解排出,再自我身體內吸納另一波。
這法極為危險,一個不小心便會跟我一般內息大亂,受了法術襲,后果不堪設想。</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