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巡差還真是傻得緊!”我偷偷地笑道。
萇菁點了點頭,隨聲附和道:“是啊,這種渾話亦能相信!”
清尹宿陽總是很理智的,一語便道破了玄機:“哪里是他們蠢,這是那雷火麒麟在咱們身上下的術委實厲害,連那巡差都察覺不出分毫!”
這般想來還真是的,若不然,以我們的生人之氣,只怕那巡差再蠢,亦會察覺到的。
不知走了多久,不遠處竟有兩個巡差模樣的添潮國人手執方戟尖槍并排而立,所守之處竟是一個花圃樣的地方,與這黑暗潮濕的環境不同的是,那里的光粉紅中透著紫,幽幽亮亮甚是漂亮。
“喂,你們看那里!”萇菁伸了伸那處,表情神秘的小聲說道:“花圃里那么漂亮,會不會就是那阮魅璧啊?”
清尹宿陽眺望了許久,微微點頭道:“照這情形看,應該是的!”
“嘿嘿,我過去瞅瞅!”萇菁對我們挑了挑眉毛,說罷便往那邊去。
抬手拉了他一把,我緊張道:“萇菁兄,你可要小心啊,若有甚么狀況,可得喊我們啊!”
嘿嘿一笑,萇菁拍了拍我的頭,道:“小仙女啊,你怎的對我如此沒有信心,旁的不說,這等小事兒本君可從未出過差子的!”
清尹宿陽無奈地搖了搖頭,抿嘴一笑道:“惟兒,你放心罷,以萇菁的修為,定是不會出事兒的!”
見他都這般說了,我咬了咬嘴唇點了點頭,眼巴巴兒地望著萇菁悄摸煙兒的往那奇異的花圃走去。在那巡察側面站了許久,萇菁都不曾被發現,故,他對我們兩個招了招手,讓我們沿著他之前的路線過去。
我們才小心翼翼地來到那兩個巡差身邊,便聽到了它們聊著的閑天。
拿方戟的守衛說道:“哎呦喂啊,成天介守著這個花圃,真是悶也悶死了,這玩意兒又沒旁的大用,誰沒事兒拿它干什么呀,守甚么守啊!”
大大地打了個哈欠,拿尖搶的守衛說道:“話不能這么說啊,這阮魅璧在咱這添潮國自是不稀罕的,但,那些穿界辦事兒的能主兒憑著它可是往來六界暢通無阻啊,若不是咱添潮人與那凡人神仙長得無異,不似那旁的冥界國人那般難看,咱這地位能在這冥界這般高么?旁的族類對這阮魅璧可是趨之若鶩的,快甭抱怨了,你嫌這差事兒無聊,難不成要調到那忡難海宮去當差么?到時候啊,不累死你才怪了!”
聽它們這么一說,我心頭一喜:哎呦,還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啊!本還擔心這阮魅璧有多難尋,尋著竟這般輕松!
“話倒是沒錯!”拿方戟的守衛又說道,“那累我倒能忍,提心吊膽我可受不了!那份兒美差啊,還是有能者居之罷!我近來倒是常想,我們這兒離那寄念碑就那么點子距離,我卻還一次沒去過呢!”
“啥?看來你亦聽說過啊!”聽它這么一說,拿尖槍的守衛驚訝了起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