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他對萇菁仙君道:“萇菁,既你已找回了記憶及本體,那咱們速速離開此地罷!”
然,本以為可以就此離開的,卻不想才走至盤古陵正門附近,空中猝然響起一個暴怒如雷的聲音——
“大膽凡人,怎敢踏足盤古大帝之陵?”
這一聲似是暴入我的心中,甚至耳邊都嚶嚶起了回音。踉蹌著倒退了好幾步,我好險沒一下子坐到地上。
原本空空如也的通陵道上,瞬間殺氣四起,而我們面前陡然一道金影閃過,萇菁仙君竟被一張光網縛于其內懸到了半空。
“吾乃神將騭鷲,奉天帝之命于此處鎮守盤古陵!”來者說著話,便是利爪一揮,瞬間便扇起狂風,將我與清尹宿陽逼得倒退三步。
只見它背生四翼,明明人身鳥態卻生就一張巨大的馬臉,手臂修長身披彩色衫衣,面目間卻不見絲毫感情。
撲閃著四翼,他在高處蔑視著我與清尹宿陽,怒道:“小小女媧后人,憑你等身份,不配帶走鬼斧琴,吾念你此番竊取鬼斧并非出于自己,雖說將其渡劫提前結束,卻罪不至死,故,本神將便饒你們不死,還不速速離開!“
我嚇得全身不自覺地顫抖著,道:“你,你怎的知道我”
清尹宿陽見我這副樣子,登時攔在我面前。
“梵陽小兒,你門仍在不過時機未至,一但因果到來,便是誰亦逃不了的!還是速速離開罷,如若不然,本神將便收了你的六魄,教你癡傻終生!”騭鷲目光如電,冷冷地喝道。
這話我當真是不愿聽了,穩住身體不再顫抖,怒道:“你這神將好生不講道理,怎的上來便奪人靈魄,你若識相速速將萇菁兄放了,不然,本姑娘便要你好看!”
說罷,我倒真是有些動氣了,它無故抓了萇菁仙君不說,又如此怒斥清尹宿陽,教人實在反感。
“惟兒,不得無禮!”清尹宿陽驚道,才要向騭鷲施禮賠罪。
誰料那騭鷲竟殺氣畢現,揚聲喝道:“汝前來盜琴,本神將再三勸誡竟還要執迷,那便休怪本神將無情了!”
它話音一落,這通陵道上便雷光四起,無數閃電噼叭著往我與清尹宿陽劈來。
“惟兒,宿陽!”被束于網上的萇菁仙君大驚失色,猛地掙扎出網,并慌奮力沖到我們面前,將我二人左右攜起,騰身而起,帶著我們閃過了那些雷電。
清尹宿陽才一落地,跟著便將劍出鞘,卻見那騭鷲已殺至眼前,情急之下連招都未及出一下,只得拖住我與萇菁仙君往后跳開。
如此靈敏的動作,卻還是未能完全躲開那騭鷲的利爪,只聽“嗤”的一聲,他那件藍紫色的道袍便被撕去了一大片兒。
右手攥著他道皰的殘片,騭鷲惡毒的掃視了我們三個幾眼,便是將目光鎖定在清尹宿陽身上。
他的用意很是明了,在不知清尹宿陽道行深淺的情況下,單單就他一個凡人肉身便是最好的攻擊對象。
故,之前那雷電不過障眼法罷了,騭鷲這一出招便是直取清尹宿陽要害,目的更是直取他(小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