騭鷲聽聞竟似不信一般,繼續怒道:“小小女媧后人竟如此大膽,敢于本神將面前編如此大謊!”
它說也就說罷,竟又再次往我面前猛撲過來,嚇得我又是一怔,因著它速度過快,我好險沒被它抄個正著。
好在清尹宿陽與萇菁自一旁抵擋,教它攻勢有所減緩,卻還是電光火石一般攻至我面前,我一時沒抓到兵器,便只得徒手與之展開搏斗,然,我素來于拳腳功夫上沒下苦功,連連拆它招的空當兒卻被它尋了個破綻。
只見騭鷲四翼一展,其中雙翼反抓,瞬間便以翼上小爪鉗住了我的雙手。它見自己得勢,靈氣一灌便往我雙臂大穴注去,然,我體內的雷火之力立馬兒涌入大穴處將其靈力擋在了體外。
騭鷲面上一怔,一時間只是將我制住,卻使不出旁的力來。
見我被擒住,萇菁仙君一時方寸大亂,急道:“騭鷲,我與你在天上之時曾有一面之緣,不過當時我開罪于你,今日我提前取回真身竟教你如此阻撓,你當真不怕我修為回復后尋你不痛快么?你速速給我將惟兒放了,如若不然,便是我修為尚不完全,我亦會同你拼命的!”
說罷,他飛身而起,雙手催著那黑中摻雜著金色粉末的靈氣,進著騭鷲撲了上去。
然,騭鷲此時只怕是吃定了他修為尚未復原,一只翅膀猛地朝他一揮,一片羽毛便如一道光劍一般彈射而出,萇菁仙君一驚,急急以靈力格擋,卻還是被擊飛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再次起身卻是一口鮮血自嘴里涌了出來。
清尹宿陽迅速奔了過來,自袍袖中取出一個小白瓷瓶,倒出一顆通紅的小丹藥來,迅速塞進萇菁仙君的口中,一托他的下巴教他服了下去。
眼見他受傷了,我急得扭頭便罵,道:“你這家伙好生混賬,我”
然,話未說完,只覺得那騭鷲鉗著我的雙翼一收,我頓感全身上下酸麻無力,嘴唇翕合硬是擠不出半個字來。
騭鷲冷冷地望著萇菁仙君,道:“萇菁,當日你在天宮辱我乃畜生禽獸不似仙家,你這番提前結束劫渡,修為一時半刻無法恢復,我看你能奈本神將何?!”說罷,他又陰笑著對我說道,“你這小小女媧后人倒是有趣的很,明明一介不入流地上小仙,倒是身負雷火之力,與我神界怕是多少有些瓜葛,那麒麟老鬼與本神將倒是有幾分交情,本神將便不收你的小命兒,若是換了平素里,便是你家女媧大神來了,本神將亦是一分面子也不給的,你們的大劫數還在后頭,望你好生運用此種力量,莫要負了本神將放你們一馬,爾等三人速速離開盤古陵去罷!”
說罷,它雙翼一松,將我猛地自空中甩了出去。
被它甩開的一瞬間,我感覺全身的酸麻感消失了,卻還是使不出甚么力氣,于空中劃出弧線的時候,我緊緊閉上眼睛,準備與石板地來個親密接觸。
然,就在此時,我竟重重地撞進一個結實的懷抱中,是清尹宿陽高高躍起將我接入懷中,雙腳落地之時,因著沖擊力過大一個沒站穩,“砰”的一聲連我帶自己便重重摔倒在地上。
“你們怎么樣?”萇菁仙君奔了過來,將我們兩個扶了起來,著急地問道,“可有傷著何處?”
許是見我面色難看,清尹宿陽又摔破了衣服露出了擦破滲血的皮肉,他又轉身向騭鷲嗔道:“我與你有過節不假,你竟傷我身邊人,不過本體大不了留下與你,你何苦如此咄咄逼人!”
騭鷲冷冷笑道:“哼,本神將自是不容任何人打破天定命數,渡劫之事,豈容你們說改便改?”
“你!”我氣得站推開了清尹宿陽,真恨不得一掌劈開眼前這個不馬不獸的鳥人。
“惟兒!”萇菁仙君一把將我扯住,沉聲道,“我知你替我著想,但,取不取回這本體亦無所謂,甚么都不及你與小宿陽的(小生)命重要!”
許是他急了些,一股火攻上了心頭,話才說完,便又是一口鮮血涌了出來。
清尹宿陽顧不得身上的傷痛,連忙擼起他的袖子以靈力探入了他的脈門,片刻放下心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