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本門秘丹已起作用,萇菁面色見紅,內息亦穩定了不少,理應無大礙了!”他長長舒了口氣,說完便收回了靈力。
見他沒事了,我一顆心總算是放了下來。
萇菁仙君對我擺了擺手,勉強笑了笑,催動真氣后將已融入體內自己的本體鬼斧琴重新幻化出來,并浮于手中,道:“這鬼斧我與你留下!”
騭鷲怔怔地盯著我們,突然語調緩和,揚聲道:“女媧后人,我見你心思通透,實乃世間之福澤,而萇菁似是同之前不同,頑劣之(小生)見收,甚至連體內靈氣亦有凈透之意,可取回本體了!但,你一介小小女媧后人,到底如何能有雷火之力呢?”
聞聽此言,我都顧不得胸口那微微的疼,喜道:“你,你的意思是不是,萇菁兄可以帶走鬼斧琴了,可以取回本體了?”
點了點頭,騭鷲繼續道:“女媧后人,回答本神將的問題!”
見他有話不明說,我又轉喜為怒,大聲嗆道:“你有話明說有事兒明做便是,更何況,問是你的,我又不是非得要回答你!”
“惟兒!”清尹宿陽輕輕拉了拉我的手,對我輕輕搖了搖頭。
騭鷲的馬臉一皺,似是強壓下心頭之火,再次問道:“你當真要幫萇菁取回鬼斧么,若是你放棄,我便馬上放你們離開,你可愿么?”
“那是自然,那本就是他,怎的就非得留在這兒!”我怒氣不減,昂首挺胸的凜然面對著它。
“惟兒”
我嚇了一跳,回過頭去望向了萇菁仙君,卻發現他竟眼含焦急,眼眶微紅。
搖搖晃晃著身體,身邊跟著那烏黑的鬼斧琴,他語氣低沉道:“惟兒,難道你都忘了么?于我來說,你與宿陽更為重要,不過是本體留在盤古陵里,不過是我未尋回本體又提前結束劫度而會靈力漸散,但”
望著他的樣子,我心竟一時說不出話來。
見我仍在猶豫,他急得吼了起來,道:“你這小仙女是怎的了,速速答應他,不要那琴了,若是你執意下去,我的命不要緊張,你與宿陽不是要白白犧牲于此了么?”
望著他通紅一片的眼睛,我的淚水一對一雙地涌了出來。
失去本體又提前結束劫度,不但意味著萇菁仙君會失去靈力,時間久了只怕連他的命都會隨之消失,這讓我如何作答,如何作答?
為了他,我便是賠上(小生)命亦是無妨,但,清尹宿陽卻是無辜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