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她如此咄咄逼人的態度,玄天卻態度冰冷,甚至有些輕蔑地哼道:“那兩個小子,長得就教人覺得可憎,如此往后便不用再來了!”
凌夙聞聽此言勃然大怒,繼續斥喝道:“真是放肆,你如此行為是教我要如何向門中弟子交待,莫不成要說本門禁地中養了甚么不該養的怪物么?你玄天還是不是我梵陽門的弟子,如此漠視門規,難不成連同門之情都不念了么?”
先是哈哈大笑幾聲,玄天跟著一拳擊碎了一塊冰棱,跟著兩眼暴怒似要滴出血來一般死死地盯著凌夙。
“不該養的怪物么?不錯,我如今這副模樣,同怪物有甚么區別么?同門之情?哈哈,我哪里敢同你同日而語,如今你是梵陽門的現任掌門,前途無量風光無限啊!”
許是他的樣子教凌夙心生怵意,后退幾步,一張俏臉上陰云密布。
“玄天,看來你已被炎火焚了意識,走火入魔神智混亂了,無妨,我斷不會同你計較的!”她這么說著,底氣卻略顯不足。
“我神智混亂么?”玄天的笑聲并未停止,聲音中平添些許憤怒,道,“真是滑天下之大稽,若是你被成日關于此處,不見天日不接人氣,你該如何保持清醒呢?”
凌夙的眉頭微微一蹙,跟著“啪啪”合掌兩聲,揚聲道:“三位還請有勞了!”
玄天的笑容兀自停下了,目光警惕地盯著已站在眼前的三個人,竟是他的大師兄玄煉,還有芒洛及崇明二位長老,而他們三個皆用一種悲天憫人的目光望著自己。
“師兄,二,二位師叔,你們”玄天不似之前那般狂躁了,血紅的眸子亦淡了下來。
凌夙此時卻并未給他多說話的機會,而是揚聲再道:“玄天,你因炎火反噬走火入魔,如今更是常發神智混亂,為求我梵陽門再無傷無害,我只得合師兄及二位長老之力,將你暫時封于冰柱之內!”
玄天似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倒退幾步,怒喝道:“你,你們,我看你們誰敢!”
凌夙面對他的慌張冷笑一聲,道:“玄天,你可知赤瀲已失,那冰炎亦不在你手,縱是你修為再精深亦敵不過我們四人合力!”說著,她作勢攻擊,并發號道,“動手!”
她才要攻將過去,卻發現身后之人竟紋絲不動,凌夙怔了一怔,不悅地轉過頭去。
玄煉低頭不語,而芒洛與崇明二位長老目光凄然,許久,崇明長老才憤然開口道:“掌門,你將我們招至此處,竟是為這碼子事么?”
“正是!”凌夙的聲音平淡如水,道,“之前你們亦親眼得見,玄天連日來所傷弟子不勝枚舉,眼下他雖人性尚未完全泯滅,卻確走火入魔,若是待炎火將他完全引入魔道,以他那精深的修為,門中只怕無人能及,后果自是不堪設想,若不當即立斷趁此時禁錮,那無需龍族前來尋仇,便要先滅于他手了!”
崇明怒喝道:“此言委實差矣,玄天雖炎火侵心,若是以本門秘修心法自行調理內息,我們再佐以輔助,必定可壓制其體內炎火,怎的一定要施這般強烈的手段?”
凌夙望了她一眼,臉上雖笑如恭敬,卻聲音低沉道:“崇明長老,我知您心疼玄天猶如親子,然,茲事體大,還望您以梵陽門為重,莫要因著私人感情將梵陽門毀于一旦!”
“你!”崇明長老氣得面色鐵青,卻又一時反駁不出。
凌夙卻又似逮了機會一般,繼續說道:“長老,凌夙與玄天乃同輩師兄妹,更是無仇無怨,今日如此,委實是不得已而為之,如今赤瀲不知所蹤,便是再如何都無法平衡玄天體內炎火之力,若任由下去,便是老掌門在世,亦無法化解他的魔(小生)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