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如此挑釁,云螭仍舊不為所動,還在繼續為摩犁與摩魁療傷。
玄天繼續自顧自地狂笑,怒喝著,道:“龍神,我亦對一些生厭,只勸你龍族放下抵抗,速速受死便好,亦教我能早點結束這場空虛的戰斗!”
說罷,他的像便一點一點模糊了起來,漸漸消隱而去。
摩魁看似傷勢不輕卻不及摩犁內傷嚴重,才想往那消失的像處撲去,卻感覺手中一沉,摩犁的身體便漸漸委倒下去。
“摩犁,摩犁!”摩魁急急轉過身來,急問道,“怎的,你怎的竟傷得如此嚴重?”
云螭扶著摩犁的身體,隨著他委倒下來,而蹲下身來,問道:“摩犁先生,你怎樣?還有甚么傷在身上?”
摩犁勉強牽扯了幾下嘴角,露出一個笑容來,而這笑卻綻放在他慘白的半人半龍的臉上,有氣無力地說道:“無妨的我主龍神,結界,結界早在,早在三百年前,您,您失蹤之時便,便殘敗不全了,這些年來,我便,便以自己的元神與結界結合,才,才維持了它的完整,但,但今日結界再遭破壞,我,我自是連受反噬,梵,梵陽門人已攻,攻入龍之天,我,我已委派摩帝將軍去死守龍之天入口,只怕,只怕他一己之力”
大團大團的血自他口中涌出,直教他的話無法繼續。
“摩犁先生!”云螭驚呼一聲,催動靈力便要往他體力注。
“我主龍神!”摩犁卻一把推住了他的手,咳嗽幾聲,勉強道,“不,不要再為為臣耗費心力了,讓梵陽的人來罷,我,我龍族雖早已潰不成軍,卻便是他們為刀俎,我們亦不會甘作魚肉的,若是到了最后,還請我主龍神離開,我等臣子便與他們同歸于盡,便是毀掉這龍之天,亦不會教它落入那些貪婪賊子手中!”
萇菁仙君穩了穩心神,沉聲且痛苦道:“是那種感覺,好像有甚么在與我爭搶靈力,這感覺,好不舒服!”
“這?”云螭掬手便要催動咒訣。
拉住他,我輕輕搖了搖頭,左手扣住了萇菁仙君的脈門,跟著催動大地之氣,并將其緩緩注入他的體內,使其傳至其百骸。
許久之后,萇菁仙君的臉色才好看了一點,身體亦不在搖晃了。
清尹宿陽和云螭見他已無大礙,皆歡喜不已。
萇菁仙君望著我的眼神,流露出暖暖感動,道:“惟兒,你近來反復催動大地之氣,要萬萬小心,那是很耗靈力的!”
抓了抓頭發,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道:“我身為女媧后人,大地之氣自是用來救人于水火,便是耗及己力,亦無所謂,只要你沒事,那便好了!”
清尹宿陽長舒了一口氣,竟伸手托上了我的纖腰,道:“你亦要沒事兒才好,之前在雷火陣里,那兩股氣教你痛不欲生,如今怎樣了?”
催動了幾下雷火之力,我翻了翻眼睛,道:“老早便沒事兒了,偶爾會有時熱有時冷,不過只要不去刻意想,便不會有事兒,反倒是兩股力流遍全身還很舒服呢!”說到這里,我不禁望了望萇菁仙君,擔心道,“其實,比起這些,我倒是更擔心萇菁兄,這到底是甚么問題,怎的總是如此?”
搖了搖頭,萇菁仙君笑了笑,道:“無妨,許是才尋回真身靈力不得回復,有些虛弱亦是常有的,歇息一下便沒事兒了!”見我們三個仍關心切切地盯著自己,他臉上一紅,繼續道,“不過,這小仙女兒是越發厲害了,越發有女媧后人的樣子了!”
云螭聽到這里,似是聽到了些許門道,上下反復打量著萇菁仙君,又打量了幾下我,若有所思著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