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么叫女媧后人的樣子,那我本就是女媧后人嘛!”我半撒嬌似的往清尹宿陽的身上靠了靠,臉上感覺滾燙了起來。
他溫柔地勾起手指抹了抹我的額頭,道:“我倒覺得不全是大地之氣的力量,惟兒本身便”
他的話并未說完,我們突然還整個龍之天都在晃動,跟著便是隆隆聲不絕于耳。
云螭兀自一怔,二目瞪起,驚道:“糟糕,龍之天的入口被攻破了!”
聞聽此言,我、清尹宿陽和萇菁仙君皆是面色大變。
“這,這是怎的一回事兒?”我驚懼得全身顫抖,雙手不自覺地攀上了清尹宿陽的腰身,“云螭,你,你不是說,天層的結界不是很厲害么?”
云螭嘆了口氣,淡淡地說道:“哎,我之前不是說了,三百年前我雖斬殺了清宿真人,,卻亦是同樣受了重創元氣大傷,因著我一直流落凡塵,這龍之天沒有正主兒,結界亦是強撐著的,如今雖說我回來了,卻法力大不如前,這梵陽的雙劍再次縛住龍之天并不斷攫取靈力,結界被破不過早晚罷了,如此看來,只有殊死抵抗這一條路了”他沉了沉,果決道,“我們速速去往龍之天入口罷,我有些擔心摩帝將軍他們”
萇菁仙君左顧右盼了一下,問道:“那你還不速速將我們帶出這龍之天芯!”
點了點頭,云螭的眉宇之間滿是憂色,不知是他之前施法過力,還是結界被破他過于擔心,費了很大力,他才將我們帶回了龍之天內。
我們才一睜開眼睛,便見摩犁正跪伏在地,神情極具痛苦中又滿含著憤怒,一旁摩魁已倒在地上,往前匍爬幾步,卻見藍紫色身影一閃,一個身著梵陽門道服的披散著長發的男子便出現在他們之間,目光冰冷似還含著些蔑視。
“哥!”我幾乎不敢相信眼睛,旋即驚呼道。
摩魁的口中涌出一口鮮血,斷斷續續道:“你,你這個梵陽賊子,膽敢闖我龍之天,天大的狗膽!摩犁,你怎樣,怎樣了?”
摩犁臉色蒼白如紙,強撐著自己的身體,卻如何都站不起來了,只得彎著龍尾半跪著,原是人形的臉已保持不住有一半現出了龍形,半人唇半龍口的嘴緊緊閉著,一縷鮮血溢了出來,在海中微微漾漾。
玄天只是那樣冷冷地站在他們之間,不發一語。
摩魁似是恢復了些氣力,又見玄天與他相距不遠,似是生怕他再傷及摩犁,竟不顧自身安危,突然斷喝一聲將真氣灌于利爪,往玄天飛撲過去。
“不要!”我尖叫一聲捂住了眼睛。
雖說這連日來,我已對龍之天的龍裔們生出同情之心,甚至愧疚之心,卻變見不得玄天受到絲毫傷害。
他是我在這世上唯一僅有的親人,他是我的兄長!
故,我眼見著那摩魁出招狠毒,似是欲將他一擊斃命,便不由得出聲提醒。
然,只聽“轟”的一聲巨響,摩魁兀自收回利爪,卻是一張臉上失了血色。
玄天身后那巨大的海藍晶石簇被抓碎成許多塊,四下迸散,而玄天卻仍安好地立在原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