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帝獠牙緊合,一身鎧甲泛著水氣,不,那并非水氣,面是浸透而出的汗水,這是他靈氣不斷流逝的表現。
然,他如此吃力,玄天的氣勢卻越發兇猛起來。
就此情形下,莫要說摩帝出手制敵,只怕這般下去他便要不戰而敗了。
偏就此時,玄天鳳目一瞥,便望向了摩帝,不知是否壓力過大,摩帝竟躁怒一吼,銀槍如雷似電般飛刺得搖望的玄天。
他這一下委實蓄力不小,又于頃刻間爆發而出,猶如雷霆萬鈞,直教圍觀的一干梵陽弟子都不禁驚呼。
然,玄天卻紋絲不動,仍泰然自若立于原處,淡淡一瞧,摩帝銀槍槍尖竟停浮于空,距他尚有幾尺之遠。
摩帝臉色徒然一變,定是不敢相信自己拼盡全力的一刺,竟連玄天的毫毛都傷不得半點,而那道無形屏障擋個嚴實,任他再如何往前推進,卻仍舊不見槍尖有絲毫推進。
玄天人未動只是眉頭稍挑,那屏障竟將銀槍回彈,向摩帝反襲而來。
順勢抓住槍桿,摩帝臉色又是一變,我看到那銀槍槍桿竟通體熾紅,握在手中自是灸燙無比,然,若此時摩帝松手,只怕身上定會被自己的銀槍穿個窟窿。
無奈,他只得與玄天拼命一搏。
可想而知,摩帝一路自龍之天殺出,體力靈力自是消耗不少,此時又與玄天苦拼許久,已是強弩之末,高大身軀微微顫動,眼看便立身不穩。
而另一面玄天仍攏袖而立,泰然自若恍若無事,仍是目光陰冷地望著摩帝,不見一絲快感,亦不見一絲憐憫,倒似平添幾分無聊意味。
眼見摩帝即將敗北,我們四個人急急奔下了那道光橋。
云螭驚呼一聲,道:“摩帝將軍!”
正與玄天全力相拼的摩帝,哪里顧得上這一聲呼喊,仍舊將注意力集中在手中銀槍上。
玄天遠遠見了我,口中囁嚅一聲,卻仍神靜如湖。
“哥,求你住手罷!”顧不得他是何種態度,我此時眼中只有摩帝危險的處境。
正在此時,一道細如絲縷的紅線錚鐺而來,就在我們眾人還在驚悸之余,卻聽到摩帝“嗷嘮兒”一聲慘叫,銀槍頓時變成一條燃燒的火蛇,火苗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沿著槍身往上涌,而摩帝早已化身為一團碩大的火球,于地上不停的翻滾著!
“摩帝將軍!”云螭失聲痛呼一聲,不顧一切地要往上撲。
萇菁仙君和清尹宿陽見情形不妙,死死抱住如陷入瘋癲之中的云螭,淚水撲簌簌地往下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