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這么一說,我才想起來,催動了一下大地之氣,隱隱感到方才確實流失不少靈氣,確是有些體力不支,經脈中亦有些滯待。
“你抱我緊一點!”我往他腿上爬了爬,緊緊抱著他的一條腿,道,“有你在就很暖,真的!”
知道自己勸不動我,清尹宿陽用力地摟了摟我,嘆了口氣,便又凝視投入了閱讀中去。
不知不覺,我竟然睡著了。
夢里我們仍在潛龍峰上,只是大家都很健康,都很快樂,好似一切都沒發生過一般。
夢里有我,有清尹宿陽,有萇菁仙君,有云螭,有爹爹,有娘親,有玄天,還有一片湛藍的天空和一抹燦爛的艷陽。
夢著夢著,突然一片天火燃燒了整片大地,飛沙走石,天崩地裂,我整個人嚇得一個激靈醒了過來。
雖說還有七分倦意,我卻已再無想要睡下去的心情,抬起頭來問仍舊眉頭深鎖的清尹宿陽,道:“宿陽,怎樣了?可有解除寄生的方法么?”
清尹宿陽沒有回答,我便又重復問了一次,他仍未回答。望著他一臉悲痛的神情,還有無奈微搖的頭,我心中似是有了些不詳的預感。
“怎的?你不說話,可是未尋到法子么?”我急問道。
復搖了搖頭,他凄楚地回答道:“不,法子我倒真是尋到了,只是,這法子,簡直難于上青天了”
“騰”地坐直了身體,我雙手握著他的手,說道:“有法好過沒法,只要你有法子,再難咱們亦能想法子辦到的,但,你要先告訴我才行啊!”
沉默了片刻,清尹宿陽拉過我一縷頭發,于手中把玩了片刻,才開口道:“那,我說可以,你莫要著急,咱們務必冷靜!”
連連點頭,我做出一副非常值得信任的樣子。
清尹宿陽深呼吸了幾口氣,才慢慢說道:“當初,雙劍,便是赤瀲劍和冰炎劍鑄成之時,也就是梵陽門與龍族大戰前那段時日,我師父已隱約覺得這雙劍之力過于凌厲兇猛,再加上執掌雙劍的玄天師叔和凌雪前輩修為一日千里的增長,那份不安便成倍增長著,他便有一種不詳的預感”
見我又點了點頭,他繼續說道:“盡管舉門飛升上仙,是梵陽門修仙之人的夙愿,卻亦有物極必反之時,若是梵陽門中雙劍失控,雙劍所寄生之人必墜魔道,而那時候,雙劍便會教天下蒼生生靈涂炭”
“墜入魔道,那,那玄天豈不是已經,,,,,,”
沉痛地點了點頭,清尹宿陽將我的手合進自己掌中拍了拍,繼續道:“師父心中憂思切切,便將這種擔心與玄天師叔和凌雪前輩講明,囑咐他們二人修煉時切勿急于求成,務必循序漸進,萬萬小心,以免走火入魔引發大禍。然,與龍族一戰后,赤瀲丟失,雙劍失衡,玄天師叔因此受到炎火之力反噬,變得情緒暴躁,再到后來更是狂(小生)大發,竟連將門中無辜弟子打至重傷,這種種跡象,似是皆將師父起初的不詳預感應驗,令他委實痛心萬分,而他最得意的作品赤瀲劍和冰炎劍,亦變成了世間最可怕的魔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