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微微揚起了一絲絲笑意,我要的便是她如此反應。
突然將往她胸口劈去的左手收住,并改向一把抓住了她握著赤瀲劍的右手。雷訣趁勢擊中了凌夙的右腕,手臂吃麻她不由得松開了緊緊握著的赤瀲劍。
迅速放開了左手,我翻腕一握便將赤瀲劍抓進了手中。右手再起雷訣連劈數道,將凌夙直接逼開幾丈開外。
其實,我這不過兵行險招罷了,用意在于作勢奇異,更是為了出乎旁人意料之外,只是速度出得奇快,自出招到奪得赤瀲于手不過電光火石瞬間。
猶記上一次我奪劍不成,這些日子我雖甚么亦未說,卻于腦海中翻來覆去地反復思量著那次失敗,一撲一奪我都于腦中模擬過無數次,將凌夙可能會施的招數更是于腦海中一一分析過,之所以做這么多,便是為了此時這一刻。
我就不信,任她凌夙修為再高,內務再強,實戰經驗再豐富又如何?猝不及防地來這么一下子,同樣會著了我的道。
我甫才奪下赤瀲劍,身形仍于半空并未來及落地,便感覺身后一陣滾滾熱浪襲了過來。
“惟兒,小心!”一陣呼呼熱風夾雜著清尹宿陽的驚叫聲響了起來。
我方才為了搶奪赤瀲劍已然耗盡了體力與心神,只感覺身體輕輕發飄,莫要說是玄天這一擊,便是旁人來個一擊,我都沒機會躲開了,估計這下挨上我必定被攔腰斬個兩截兒。
已脫開控制的云螭想要沖上前來攔阻,卻是來不及了。情急之下他只得奮力催動真氣攻向了玄天,這一招算是“圍城打援”,他是想要逼玄天收劍轉攻為守。
然,他這一招才推出一半,便只得聽“轟”的一聲響,整個人被震得倒退了好幾步,手掌一片灼紅,幾片被斬斷的袍袖碎片往后翻飛幾下,許久才落于遠處地上,“噗”的一聲化為了灰燼。
玄天這隨意揮袖一甩簡直威力十足,只這一下便震碎了云螭的攻擊,而斬向我的冰炎劍的威力卻微微變得遲緩。
我借由此刻間隙一個擰身,卻猛然間見到背后一道耀目華光迸射開來,并發出了震耳欲聾的巨大碰撞響聲。
原是清尹宿陽奮力沖到了我身后,并以長劍橫于胸前,而玄天所執冰炎劍硬生生地斬在了他的長劍上,有了他的長劍再加上他強大靈氣阻了一阻,方才得以勉強擋下這又一致命一擊。
然,他的身體卻往后猛撞到我的身上,而我們兩個便如斷了線的紙鳶一般,發出“砰”的巨響齊齊往石臺邊緣的石欄上撞去。
“宿——”我的話還未說完,清尹宿陽竟用力將我拉入懷中,跟著拼命轉身,以自己的身體重重撞上了石欄。
這一撞委實太重了,連撞在他血肉之軀上的我亦感覺胸口大悶,一口鮮便沖口涌了出來。
“噗!”我嘔出了血,卻顧不得,連忙連跪帶爬地扶住了他,急喚道,“宿陽,宿陽,你怎么樣?”
被我扶起來,清尹宿陽的臉色慘白至幾近透明。
“我,我沒事!”努力地想要借著我的力氣直身來,清尹宿陽氣若游絲地說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