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找了一個第二天放假的日子,在外面一直晃到了大半夜,喝了一些小酒兒卻不喝醉,保持著絕對的清醒,卻裝得醉醉醺醺的樣子回到家里。
一開始都沒什么,直到他假裝醉醉醺醺的樣子晃到了自己那棟樓,一股莫名其妙的感覺就襲了上來。
劉濤繼續裝著醉,進了電梯里。然而,他才倚著箱壁還未來得及按下樓層鍵,電梯門就自己合上了,而對應他家樓層的數字鍵就亮了起來。
偷偷地倒吸了一口涼氣,劉濤的心里暗暗地發起了毛來,不經意間憋了一眼銀色的箱壁,他嚇得好險沒一聲尖叫出來。
一個若有若現的人影,竟倒映在電梯內的四面箱壁上。那個人影,頭低得沒進了那似有似無的黑發里。
盡管劉濤做警察也有很多年也算鎮定,此時卻感覺全身的血都涼了,指尖和腳尖漸漸的麻木了起來。
好不容易挨到了電梯停下打開了門,劉濤卻如何都邁不到腿。就在他害怕得幾乎要癱軟下去的時候,他感覺到一雙冰冷的手纏上了自己的手臂,跟著便是身側一寒仿佛有一個冰冷的人正扶著他一步一步往電梯外走。
因為裝得醉,所以,劉濤不得不跟著扶著他的“人”往外走,并一路被扶到了自己的家門口。
用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瞥,他發現明明感覺有“人”在扶著自己,卻看不到半個影子。心里害怕極了,他所幸閉上了眼睛,暗暗想著:管你是妖是鬼,反正我不開門,我就不信你還能帶著我穿門進去?
然而,劉濤似乎是想錯了,因為他感覺自己口袋一松,鑰匙就好似被什么人掏了出來,懸空于空中并緩緩插入了鑰匙孔,“唰啦唰啦”轉了幾圈之后,大門便發出了“咯”的一聲打開了。
之后,鑰匙又好像被什么人拿著,重新地放回了劉濤的口袋之中。
就這樣,劉濤被一個看不到莫不瑪卻略能感覺到的“人”扶進了家中。之后,那個“人”將他放在了臥室的床上,一雙冰冷的無形的又將他的衣服一件一件的脫掉,然后,那雙“手”又拿了條冰毛巾替他擦了干凈,又弄來牙刷替他漱了口,最后,那雙“手”又給他換上了睡衣。
在這期間,劉濤能明顯的感覺到那雙手拂過身體時的小心翼翼,好像生怕自己太冷,會驚到他一般。
死死地閉著眼睛,劉濤一動都不敢動。感覺一股似呼吸又不是呼吸的感覺靠近了自己,好像有一雙無形的眼睛自上往下地盯著自己看。
鬼壓床嗎?!劉濤心里這么想著,卻不敢出聲。
可能是過于緊張了,這一夜雖然沒有真的喝醉,他卻也很快就入了睡,并且一覺睡到了大天亮。
講到這里,劉濤似乎又流了眼睛,一個勁兒的偷偷抹著眼角,抽了抽鼻子,道:“第二天一早,我醒來發現自己身上穿的睡衣是妻子新手做給我的,上面還有一朵白色的山茶花,那是云南最美的花,也是她最喜歡的花!”
點了點頭,我們大概明白了他所遭遇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