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看來,你還真是遇到了什么非‘人’的事件啊!”萇菁仙君打著一副有點兒官腔的口氣,說著很現代的話。
“嗯,我也這么覺得,而且你們知道嗎?我一個男人,平時工作又很忙,根本沒時間收拾房子,可是我的家卻一直都很干凈,就像有人天天打掃一般!”劉濤將軟杯小心翼翼地折好之后,扔到了一個路過的垃圾箱里之后,輕聲道。
“看你講述這一切,除了難過,我倒沒看到什么害怕,這種事兒一般人都會很害怕的吧?”我給酒壺塞好塞子之后掛回了腰間,好奇的淡淡問道。
“是啊!”張臨凡似乎也有些疑惑他的態度,追問了一句道,“莫非你心里已經有什么數了嗎?”
“其實,你心里知道吧?”萇菁仙君又重砸了一次道。
“是,一開始我確實很怕,但是,發生得越來越多,天天都是如此,我早已經不再害怕了!”劉濤說這些話的時候,臉上的神情很坦然,微笑著繼續道,“因為,我知道,那個看不到的‘人’無論是什么,都不會害我,那,‘她’不會害我,我又為什么要害怕‘她’?”
我轉過臉去看著他,以靈氣偷偷探了過去,卻未能察覺出任何異樣,連一絲陰氣都沒有,如果不是他自己說,我一定不相信他遇到過這么怪異的事兒。
萇菁仙君輕輕捏了捏自己的下巴,眉頭微微蹙了起來,道:“既然你不害怕,好像最近也不是總喝醉,那為什么還要帶著我們去看呢?況且,丟的東西都是你束之高閣的,丟了又沒什么!”
這句話好像觸動了劉濤,只見他也蹙起了眉頭,坦然的臉上現出一絲抽搐,過了好久,才繼續說道:“怎么會沒什么呢?那套嫁衣是我妻子的奶奶親手做的,每一針每一線都代表著愛,連每一片銀飾都是手工打造親手用銀絲縫上去的,我妻子說一定要在結婚那天穿上,至于那項圈是我妻子從小到大都不離身,結婚前我看到有些暗了,她才脫下來去銀器店洗的,這些都是我妻子最喜歡的。萇菁,你們說說看,這些不見了,怎么會沒什么?只不過,我明白,人死不能復生,留著念想也不過是自己平添悲痛罷了!”
“你妻子已經死了?”我正昂著頭喝著“百花釀”,卻被劉濤的話驚了一下神經,道,“什么時候的事兒?”
說到這里,劉濤似乎有些難過,低下頭去吸了吸鼻子,道:“好幾年前的事兒了,那個時候,我們才剛剛訂婚,有一天,她和閨蜜一起去采購婚前的用品,結果,在回來的路上出了車禍,當時明明是她閨蜜坐的副駕駛,我們痕跡檢查科的同事說,我妻子是為了保護坐在副駕位上的閨蜜,才往自己這一側打方向盤,就與那輛失控的車撞了個正著,當場就死了!”
張臨凡的手輕輕顫抖了一下,低聲道:“你妻子,是個好人!”
點了點頭,抹了抹眼角的淚水,劉濤繼續道:“怪事兒,大概就是從那個時候開始的吧!我當時心里很難過,從來都不怎么喝酒的我開始了大量酗酒,因為如果不喝醉我就睡不著,越想醉就越不醉,所以,就越喝越多,越喝越兇。基本上每一天都得喝得醉醺醺的,除了上班的時候,酒都不離身,跟老板娘差不多!”
“她可不是醉鬼!”萇菁仙君見我尷尬地拿著酒壺,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笑了笑道,“至少我都沒見過她真正喝醉過!”
吃驚的猛抬起頭來,劉濤的眼睛瞪得溜圓,望了望萇菁仙君,又看了看低頭不語的張臨凡,之后把目光鎖定在我手中的酒壺上。
斜了他一眼,我自腰間摸出了一個軟制塑料一次(小生)杯,倒滿了一杯“百花釀”,遞了過去。
“想來一杯,就來一杯,我的酒,不會醉人!”我自顧自地喝著酒,淡淡地說道。
“試試看!”萇菁仙君對他昂了昂臉,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