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他學得特別傳神,我、張臨凡和萇菁仙君互視了一眼,皆在心中偷偷打了個寒噤。
這一走就是一個小下午,當夜幕低垂下來,我們才走到劉濤居住的小區。進了小區往他所居住的公寓樓走著,才看到樓門處,劉濤卻突然停了下來。我們再回頭一看他,結果,發現他臉色竟慘白如紙。
“怎的停了?”萇菁仙君偶爾還是會冒出一句半句與現代社會說話方式不附的話,好奇地問道。
走在最前面的劉濤顫抖著慢慢轉過了身來,看著我們的目光里,流露出了森森恐懼。
“我,我好像,看到一個穿著穿著我妻子那件嫁衣的人影!”劉濤雙手拍了拍自己的太陽穴,吞了吞口水,道,“我,我覺得跟我裝醉時,遇到的是一個,是同一個!”
張臨凡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你別怕,與其貿然上去,倒不如先去看看監控,也許真的是人在搞惡作劇!”
他的話其實很有道理,畢竟,只憑劉濤一面之詞,我們真的不能確定是所謂的非科學能解釋的事兒。更何況,我并未從他身上搜集到任何鬼氣,所以,不能排除人為這個可能。
“是啊!”我點了點頭,道,“臨凡說得不錯,咱們先去看看監控吧!”
萇菁仙君也隨聲附和道:“不錯,劉濤,帶我們去!”
點了點頭,劉濤沒有任何反駁就帶著我們往物業的警衛室走去。
好在他是這一代的片兒警,那些警衛物業的都給會給他些面子,所以,一聽說劉濤要調監控,趕緊拍著胸口打包票。
“哎呦,劉警官要看個監控,自然是沒問題的,我現在就給你調!”物業經理說罷,就帶著我們一起來到了監控室,看樣子是將我們幾個也當成來辦案的便衣警察了。
坐在監控室里,那個警衛很快便將劉濤那一幢樓的監控調了出來,開始慢慢的倒回去給我們看。
屏幕里的畫面是電梯處。
只見電梯打開了,跟著又合上了。到了一樓之后,又再次打開,進來一對男女,警衛和劉濤都認識,正是這樓里的一對退休老夫妻,看這個時間,應該是他們吃過晚飯后去遛彎回來了。
然而,當這對老夫妻進入電梯后,才關上的電梯門竟然又再次打開,卻沒有人進來。
老夫妻互視一眼,似乎又開了個玩笑,之后才將電梯門又按關上,電梯才開始上升。
“你們看,你們看,就在左角兒上,那個穿著我妻子嫁衣的人,就在那兒,就是那兒”劉濤突然指著屏幕高聲叫了起來,不要說臉色了,連嘴唇都白得跟紙一樣。
然而,警衛和物業經理被他的尖叫聲嚇了一跳,往屏幕上使勁兒看了半天,卻最后用一種看神經病一樣的眼神看著劉濤不敢說話。
我想,他們看到的,不過是一對老夫妻有說有笑的乘電梯回家,而看不到多出來的那個人。
我、張臨凡和萇菁仙君卻互視了彼此一眼,心知肚明劉濤并不是眼花或者神經病,而是電梯里真的多出了那么一條暗紅色的人影。
“你難道沒發現問題嗎?”張臨凡輕輕地附在我耳邊問道,“雖說他身上沒什么鬼氣,但你看看他的兩盞肩頭火,已經快熄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