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臨凡不知道是吃錯了什么藥,竟然伸手拿過了萇菁仙君手里的小花兒,輕輕地攏了我的頭發一下,將它別在了我的頭發上。
“”我下意識地躲了一下,見他眸子里流露出些許訝異,我只好任他將花別住,嘴角扯起一絲生硬的笑容。
劉濤也看到了他的這個小動作,跟著笑了笑,笑容里有一些羨慕有一些心酸。
“咳咳!”我輕輕地咳嗽了兩聲,將集中在我身上的目光驚走,跟著問道,“劉先生,你剛才說你妻子救的那個羅莎家有什么異樣?”
略顯尷尬地收回了目光,劉濤的臉上竟然閃過一絲驚恐,聲音低沉地說道:“這可就比我遇到的嚇人多了,羅莎跟我說過,她家里的燈會無緣無故的亮起來,或者滅掉,冰箱里的水和食物也會莫名其妙的變少,或者是變壞!”
“這也沒什么吧?”萇菁仙君抓了抓頭發,打了個哈欠問道。
“這些是沒什么!”劉濤吞了吞口水,心有余悸的繼續說道,“羅莎說,她一開始也沒在意,但是,后來她就感到恐怖了,因為,她睡著后總會莫名其妙的驚醒,卻又如何都睜不開眼睛,不光如此,她能清楚的感覺到自己家里還有一個不存在的人,每每她醒了又不能動的時候,那個不存在的人就會躺在她身邊,好像在仔細地觀察她,到了后來,那個不存在的人還會跟她說話!”
“說什么?”我掠過了張臨凡的目光,問道。
似乎很在意這個問題,劉濤思考了好久,才開口道:“好像是說‘來陪我,你來陪我,你知道的,你來陪我’,這之類的話!”
不知道是不是他學得特別傳神,我、張臨凡和萇菁仙君互視了一眼,皆在心中偷偷打了個寒噤。
這一走就是一個小下午,當夜幕低垂下來,我們才走到劉濤居住的小區。進了小區往他所居住的公寓樓走著,才看到樓門處,劉濤卻突然停了下來。我們再回頭一看他,結果,發現他臉色竟慘白如紙。
“怎的停了?”萇菁仙君偶爾還是會冒出一句半句與現代社會說話方式不附的話,好奇地問道。
走在最前面的劉濤顫抖著慢慢轉過了身來,看著我們的目光里,流露出了森森恐懼。
“我,我好像,看到一個穿著穿著我妻子那件嫁衣的人影!”劉濤雙手拍了拍自己的太陽穴,吞了吞口水,道,“我,我覺得跟我裝醉時,遇到的是一個,是同一個!”
張臨凡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你別怕,與其貿然上去,倒不如先去看看監控,也許真的是人在搞惡作劇!”
他的話其實很有道理,畢竟,只憑劉濤一面之詞,我們真的不能確定是所謂的非科學能解釋的事兒。更何況,我并未從他身上搜集到任何鬼氣,所以,不能排除人為這個可能。
“是啊!”我點了點頭,道,“臨凡說得不錯,咱們先去看看監控吧!”
萇菁仙君也隨聲附和道:“不錯,劉濤,帶我們去!”
點了點頭,劉濤沒有任何反駁就帶著我們往物業的警衛室走去。
好在他是這一代的片兒警,那些警衛物業的都給會給他些面子,所以,一聽說劉濤要調監控,趕緊拍著胸口打包票。
“哎呦,劉警官要看個監控,自然是沒問題的,我現在就給你調!”物業經理說罷,就帶著我們一起來到了監控室,看樣子是將我們幾個也當成來辦案的便衣警察了。
坐在監控室里,那個警衛很快便將劉濤那一幢樓的監控調了出來,開始慢慢的倒回去給我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