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和萇菁仙君則抬著頭望向了那個已經空空如也的窗戶,同時發出了“咦”的一聲。
“那,那是!”萇菁仙君指著沒有玻璃的窗戶,聲音有些小顫抖,道,“那里是不是?”
我點了點頭,也望向了那張慘白如紙的臉孔。劉濤的“妻子”就是那個已經去世化成女鬼的女人,正站在那里,目光冷冷地盯著樓下發生的一切。
“你的妻子,在看著你!”我指了指窗口,忙推了一把劉濤,小聲地說道。
茫然地抬起頭來,劉濤往上看去的一瞬間,他“妻子”的卻迅速縮了回去,迅速消失了。
再次轉過頭來望向我們,他喃喃地囁嚅著說道:“這個跳樓的女人,就是羅莎了!”
“哼!”我冷冷的自鼻子里發出這么一聲,其實,就算他不說,我也猜到這個女人的身份了。
望著地上那朵“玫瑰”,當目光落在那一張因為重創而破碎的身軀,我心里除了一絲絲淡淡的悲傷之外,還隱隱有一絲疑惑。
“你在想什么?”張臨凡果然懂我,見我半晌不說話,便湊過來問道,“是不是在想羅莎為什么會死?”
點了點頭,為了避免濃濃的血腥味,我打開了“百花釀”的壺塞,將酒壺往上一揚灑出一些酒液,好讓空氣好聞一些。
“嗯!”我圍著羅莎的尸體轉了幾圈,輕輕咳嗽了一聲,小聲說道,“我確實有些好奇,既然曾經劉先生的妻子為了羅莎連命都能不要,怎么今天又會對她下這般毒手呢?”
聽到我這么說,警衛和物業經理便齊齊的往那屏幕中電梯里銀色的箱壁上看了過去。
“呃!”“唔!”
這兩聲之后,他們兩個人便一起癱軟在操作臺上,呼呼大睡了起來。
劉濤被嚇了一跳,一臉驚然失色的表情望著我。
“這種事兒啊,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我伸開手指觀察著自己越發纖細的手指,輕聲說道,“他們大概需要四五個小時才能醒過來,醒過來之后也就不會記得之前發生的事了!”
吞了吞口水,劉濤看著我的眼神也露出了一絲絲驚懼,不難猜出,他也是有些怕我的。
張臨凡和萇菁仙君望了我們一眼,彼此聳了聳肩膀,無奈地搖了搖頭,誰也沒多說話。
其實,也不用他們多說話,更不用劉濤多說話,反正我現在的注意力都是集中在眼前的屏幕上。
電梯里身著一襲云南風俗大紅婚服的那個“女子”此時此刻正緩緩抬起頭來,那是一張異常美麗的臉,只是沒有絲毫血色。
我又往屏幕前湊了湊,更仔細地觀察“她”的樣子。果然,這么一看發現了不同,“她”的一張臉上隱隱布滿一些蛛網似的黑絲,勾勒出來的樣子好似那一塊曾經被生生按塌過又騰了起來,只剩下半張臉一臉。
“哎,可憐了如此瑩白如玉的一個人兒了!”我將手摸上腰間拿下酒壺,拔掉塞子喝了兩口,長嘆了一口氣幽幽地說道。
張臨凡一向對女人不愛發表意見,這會兒只是盯著屏幕,什么也話不說。
倒是萇菁仙君一直捏著個好看的下巴,嘖嘖稱贊道:“哎,明明是個這么漂亮的姑娘,還穿著這么漂亮的嫁衣,臉上受了這么重的傷,一條腿也有問題,看來死的時候一定很痛苦,真是太可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