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濤聽了這話不知道是不是想到了什么,竟然嚇得一下子跌坐在地上。
“鬼,真的是鬼”他顫抖著雙手指著屏幕,跟著說道,“是鬼啊!”
我知道他為什么如此確定眼前看到的肯定是鬼,因為我已經猜得到七七八八的事實了。
跟著站了起來,劉濤雙手按在了屏幕上,眼淚涌了出來,道:“不,不,她不是鬼,不是!”
萇菁仙君似乎是有些聽不懂了,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喂,你這一會兒是鬼,一會兒不是的,到底是什么意思?”
張臨凡也略有不滿的冷聲道:“不是鬼,你怕什么?”
劉濤此時雙眼發直,許久許久才回過頭來,對著我們怡然一笑,道:“她,她,她真的不是鬼,她是,她是我的妻子!”
心中的答案被本主兒親口驗證,我不免有些心頭一亮的感覺,便問道:“你說‘她’就是你那個出了車禍,然后沒來得及結婚的妻子嗎?”
這話說得還真是拗口,不過,劉濤卻聽得很明白,用力地擦了擦鼻子,望著我傻傻地點頭道:“是,是,老板娘,就是她!”說到這里,他突然全身又顫抖,往后退了幾步,道,“她,她,她,她,她要去哪兒啊!”
聽他這么一嗓子,我、張臨凡和萇菁仙君也趕緊望向了監控屏幕。只見那電梯緩緩往上升著,停下之后電梯門再緩緩打開,電梯門一打開,那對老夫妻相互攙扶著走出電梯,而那個“女子”也跟在了他們身后卻沒有走出去。
之后電梯門就關了起來。
劉濤的“妻子”慢慢走到電梯前,跟著抬起了一只手按在了電梯按鍵上,電梯便往樓下降去。
我本來是在看“她”想要到幾樓去的,然而,張臨凡卻指著屏幕道:“你們看,她的脖子上,戴的那個項圈,是不是就是之前你說的那個她從小戴到大的項圈?”
就在我和萇菁仙君一頭的時候,屏幕里電梯打開了,那個身著大紅嫁衣的“女人”緩緩走了出來,只是這一次,“她”的樣子不再是之前我們看到的那樣,而是完全一副出了車禍的樣子,臉頰塌陷斷手斷腳,樣子非常可怖。
“快,快啊!”劉濤此時人已經沖到了監控室門口,對我們招手道,“快走啊,我妻子,我妻子又去找羅莎了!”
現在不光是他本人,連我們三個也都能百分之百的確定,這個身著紅色云南風俗大紅嫁衣,頸戴銀制項圈的“女子”就是劉濤“妻子本人”了。
而“她”已經是一個死去的人,而且她又是為了救人而死,理應死得其所,不應該化成鬼的,而眼下她不但化成了鬼,還一直去騷擾她曾經舍命相救的閨蜜,這其中必須有所蹊蹺。
“惟兒,你可有看出來什么嗎?”萇菁仙君湊到了我耳邊,附在我肩膀上說得很小聲,“我感覺事情不太對!”
點了點頭,我看了一眼同樣湊過來的張臨凡。
“嗯,說不定,這件事兒跟那個叫羅莎的女人有關,但是,我總覺得,既然劉先生的妻子是為了救她才去世的,不應該會去騷擾她吧?”我輕輕抓了抓頭發,是有一些想不通的,如果一個人為了救人去世,那被救者一切安好,那去世的人又怎么會變成鬼來騷擾被救者呢?
“說不定”張臨凡低下頭去沉思了片刻,道,“或許之前那起車禍沒有表面看上去那么簡單,還內有隱情!”
聽到我們這么一番對話,劉濤按在監控室門把上的手顫抖了起來,臉上也現出驚懼之色,問道:“我,我妻子真的已經變成了鬼嗎?”
長長地嘆了口氣,我抬起頭來盯著他那雙滿是悲傷的眼睛,淡淡地說道:“不錯,你的妻子她真的已經變成了鬼,但是,你放心,即便是那樣,她也不會加害你的!”
事實真的很殘酷,但是,我絕不能隱瞞,因為,真相就是真相,早晚有一天他會知道。人的一生之中,總有些真相就算是再殘酷,也得自己面對,所以,他必須要面對和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