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是福是禍,還是大幸將至,或者大難臨著,都得接受,逃避是沒有用的。
聽了我的回答,劉濤沉默著,臉上的驚懼漸漸的又被悲傷取而代之。
“嗯,我懂了!”他點了點頭說道,雙手垂在身體兩側,像一只泄了氣的氣球。
我們四個一起離開了監控室,往劉濤住的那棟公寓走去。
我、張臨凡、萇菁仙君和劉濤才走到樓前,就聽到樓上傳來一聲劃破天際的凄慘叫聲,隨之而來的,就是一個身著血紅色睡衣的女子自一間屋子的窗戶飛了出來,對,不是跳,而是飛出來。
因為,一般來說,人要跳樓自殺的話,都是正面朝下跳下來,當然也有一些人是仰面朝天往后躺著跳下來,但是,絕不會有一個人仰面朝天,還能跳得這么遠的。
“啪”的一聲,這個女人猶如一朵從天而降的巨大玫瑰,就這么掉落在我們眼前,鮮血瞬間鋪滿了一地,淌成了一個漂亮鮮活的圖案。
劉濤嚇傻了,站在原地一動都不敢動,目光直直地盯著面前的“玫瑰”。
“打電話叫救護車和警察來吧!”我望了一眼張臨凡,淡淡地說道。眼下這個情況,我們解決不了,只有警察可以,而我們,要去處理另一件事。
劉濤雖說身為警察,卻也只是一個小小的片兒警,這種場面對于他來說太過刺激了。
沒辦法,張臨凡只得蹲下身去,從他身上摸出了電話,先打了“120”叫了救護車,又打了“110”叫了警察。
而我和萇菁仙君則抬著頭望向了那個已經空空如也的窗戶,同時發出了“咦”的一聲。
“那,那是!”萇菁仙君指著沒有玻璃的窗戶,聲音有些小顫抖,道,“那里是不是?”
我點了點頭,也望向了那張慘白如紙的臉孔。劉濤的“妻子”就是那個已經去世化成女鬼的女人,正站在那里,目光冷冷地盯著樓下發生的一切。
“你的妻子,在看著你!”我指了指窗口,忙推了一把劉濤,小聲地說道。
茫然地抬起頭來,劉濤往上看去的一瞬間,他“妻子”的卻迅速縮了回去,迅速消失了。
再次轉過頭來望向我們,他喃喃地囁嚅著說道:“這個跳樓的女人,就是羅莎了!”
“哼!”我冷冷的自鼻子里發出這么一聲,其實,就算他不說,我也猜到這個女人的身份了。
望著地上那朵“玫瑰”,當目光落在那一張因為重創而破碎的身軀,我心里除了一絲絲淡淡的悲傷之外,還隱隱有一絲疑惑。
“你在想什么?”張臨凡果然懂我,見我半晌不說話,便湊過來問道,“是不是在想羅莎為什么會死?”
點了點頭,為了避免濃濃的血腥味,我打開了“百花釀”的壺塞,將酒壺往上一揚灑出一些酒液,好讓空氣好聞一些。
“嗯!”我圍著羅莎的尸體轉了幾圈,輕輕咳嗽了一聲,小聲說道,“我確實有些好奇,既然曾經劉先生的妻子為了羅莎連命都能不要,怎么今天又會對她下這般毒手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