唱片公司老板的女兒很漂亮,也很任(小生),為人也相當霸道,想要的東西如何都要到手,想要的人,如果不愿意順從,那等來的就只有毀滅。
雷波興打電話回去給父母,說這是一個機會,但是這個機會可能會將他心底最后的一絲底限擊得粉碎。
父母說讓他自己做決定,因為他的人生,他們左右不了。
他在想,雖然說選擇了順從老板千金會擊碎他曾經的底限,但是,隨波逐流的生活太痛苦了,那會讓他失去自己的夢想。
回去老家,他就只能找個媳婦兒,踏踏實實地過日子,再找一個音樂老師的工作,寥了此生,不,這不是他想要的。
打定了主義,雷波興感覺心猛地疼了起來,他的眼眶發著脹,感覺自己就要哭了,而老板千金卻笑了,笑得仿佛天使降臨。
結婚當日,他笑得如同戴上了一張好看的面具,他覺得可能自己永遠都脫不掉這張面具了吧?
面對著大家的祝福,其實雷波興全然無謂,這場婚禮于他來說,無非是娶了一個漂亮的女人,有了一個實力雄厚的岳父,僅此而已。
他的愛情呢?去他的愛情吧!
什么是愛情?想到這個詞的時候,一張清秀干凈帶著安靜笑容的男孩子的臉浮現在雷波興的眼前,他想伸手抓住張笑臉,但是,失敗了。
呵呵,那不是愛情,那不過是年少輕狂時荒唐的感情罷了!像他這種為了夢想可以拋棄一切的人,如果錯過了這次絕好的機會,恐怕就沒有下回了,所以,雷波興苦苦地笑了笑,跟著吻上了眼前人那雙明艷的紅唇。
他告訴自己,從此以后,不要再奢談什么愛情了,他要為了事業努力一點,再努力一點!
羅波興知道,愛情不能當飯吃,婚姻不過是將錯就錯,兩個差不多的人在一起過著差不多的日子,不管這日子是富有還是貧窮,都不過是湊合著過日子,都是差不多的日子。
婚禮被各大媒體爭相報道,奢華程度被贊為世紀大婚禮,到場賓客幾乎是娛樂圈的整個“江山”,而雷波興這邊也來了不少教育界的人,大抵上都是他爸的同事朋友,當然,崔笑棠也來了,而且是合府同來。
口口聲聲對雷永軍道著喜的崔笑棠,看著這場面浩大的婚禮,看著光鮮的新郎,又看了看漂亮的新娘,心中不免有些酸楚。
他心里暗暗地想:若不是自己兒子好生生的變成了自閉癥,連話都不會說一句了,保不準兒過幾年,他也能給自己娶上一個這么漂亮這么有本事的兒媳婦兒了!
雷永軍的臉上堆滿了笑意,謙和地說道:“謝謝謝謝,同喜同喜!”
口中說得好聽,但是,他無意間掠過崔徐來的眼神中,同情里透著絲絲的嫌棄。
席間,新郎新娘換著奢侈品禮服晃著那大如鴿子蛋般的大鉆戒,挨著桌兒的敬酒,中式婚禮無論舉行得多西式,卻終是逃不過這么個模式。
敬到了崔徐來這一桌的時候,崔徐來仍舊不說話,只是目光直直地盯著雷波興,從未喝過酒的他,連喝了幾大杯紅酒。
理所當然的,他一下子就喝高了。
望著他雙眼通紅的樣子,雷波興的眼神里流露出了點點心疼,但是,他絲毫不敢表露出來,特別是當他從自己的新娘眼中看到那濃濃的厭惡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