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無奈地托了托額頭,我才發現最近不知道怎么的,行為舉止和小動作越來越像萇菁仙君,可能是跟他在一起的時間久了,就越發的像了起來,現代人好像稱之為“鏡子效應”。
沒辦法,萇菁仙君不愿意多說,而張臨凡又說不明白,我只好自己來。所以,喝一口酒之后,我清了清嗓子,放下了酒杯,吃了點菜,再次放下筷子,將那個被護圈圈著的“林雙雙”招到了近前,讓“她”也坐在了我的美人榻邊,真正的林雙雙旁邊。
再次端起酒杯來,我一邊喝酒一邊將一根手指在她們倆之間來回來去比劃了幾下,道:“當時你受相思病折磨,幾乎自己把自己的命給送了,你在醫院的時候按理說已經死了,所以,你說你飄在空中看到的你的父母,卻又無法讓他們聽到你看到你摸到你,你也一樣碰不得他們,但是你的生命體征還在,那是因為你并非大病或者大傷而亡,先行剝出體外的是你的幽體,而正魂本就比較重,剝出肉身的速度較慢,大概就是你們現代醫學稱之為植物人的那種情況,因為有的人剝離出來需要好幾年,而那正魂只有一魂一魄,人是無法清醒的,你被電擊的時候,其實是不想醒過來的,你想去找李嘉恒,就化出一縷執念來,那縷執念牽住了你的一個魄,飄洋過海去了李嘉恒身邊,唯一的想法就是陪在他身邊,結果,這一魄就生出了精,精又生了一點點新魂,為了安身就附在了那個叫羅莎莉的姑娘身上,因為她生就缺少兩魂一魄,本應該是完全的傻,執念化的魂正好替她補上一魂,讓她有了情感這一重,所以,她才會對李嘉恒如此執著,也是在遇到李嘉恒之后便不再那么傻了!”
把一大段話叨叨完之后,我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感覺話說得太多,氣都短得要接不上了。
哎,誰說神仙都是鐵打的,這不話說多了也累,活得久了也煩!
看著除了萇菁仙君以外,連張臨凡都有些略略驚訝的三張臉,我聳了聳肩膀,沒有再多說什么,反正我說得很是通俗易懂,用不著再多翻譯,給他們點時間消化,總是會想明白的。
“難怪自那場大難不死之后,我自己都感覺到腦子變得有些笨,甚至有的時候連個賬都算不太明白,鬧了半天是這么一回事兒!”林雙雙看了看另一個“林雙雙”,似乎是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地說道。
看來這些年她并非全無察覺,只是一個凡人哪里會想得這么多。
點了點頭,我繼續喝我的酒吃我的菜,深深吸我的氣,再懶得開一句口了。
“聽你這么一說——”李嘉恒也看了看那個“林雙雙”,也沉聲道,“國外的朋友說,以前羅莎莉一直是那種拖著鼻涕的傻姑娘,什么感情啊感覺都不懂,但是,我從一開始見到她就看到了一分熱烈,一分喜愛,后來她還會哭會難過會傷心,原來都是因為我,因為我雙雙差點兒送了命,因為我羅莎莉才會死!”
說到這里,他似乎極度自責,頭深深地低了下去,幾顆晶瑩的水珠落在了他面前的桌上。
兩個林雙雙都心疼了起來,兩只小手一起握住了他的大手。
“哈哈哈哈哈!”萇菁仙君見了這個情形,竟突然大笑出聲來,道,“這還真是好笑,話說了一大通兒,本以為是個落了大俗套的故事,卻不知道原來李嘉恒倒是個專一到有些癡的主兒,連那一縷魂都能認得出林雙雙,當真世間罕有了!”
這話倒是真的,像李嘉恒這種長相身高身材的男孩,一般都會利用自己的資本飛盡萬花叢,那生活簡直是比那些花枝招展的美女還要色彩斑斕,哪里會在一個女人身上下功夫,更別提都分開兩地可能連機會都沒有了。
張臨凡的眼神有些不太爽利,幽幽地說道:“只憑一個眼神像極了林雙雙,就動了心思,何來專一一說?”
雖然說他的話有些道理,但是卻略顯得不盡人情。
“那自然是不同的!”萇菁仙君不知道為何有些動氣,竟然將手中的酒杯撴在了桌上,笑瞇瞇地看著他,道,“有些感情就不會因為失去就結束的,這世間之情情愛愛本也沒個規矩定數,連凡人都常說這真愛一生未必只有一次,更何況對的本就是一個人,那自是專一!”
“但”張臨凡似乎還有些不服氣,開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