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什么但?”見他還要反駁,萇菁仙君立刻開口打斷了他的話,道,“小臨凡,你區區幾百年的道行又懂得什么?只怕以前連個女人都不曾正眼瞧過,現在倒來討論起愛情專一與否,還真是笑話了!你可曾有幾時動過一絲情念?你可曾深深愛過哪一個女人?你有什么資格站在這里對人家的感情說三道四?你不過是為了什么大義就能犧牲一切的人吧?呵呵,連心愛的人都可以拋棄為了什么天下大義,守護蒼生又能如何?害自己愛的人傷心千百余年的人,有什么大道理可講?”
不知道是不是拿張臨凡當成了宿陽的替身,萇菁仙君說得話越發的聲音大了起來,臉上的笑容也變得很難看。原來,他始終都不能釋懷當年那場浩劫,他始終在怪宿陽為了天下蒼生而犧牲自己,他始終都知道我從未有一時一刻將那件事放下過,他始終都知道我的情傷總也是好不了的。
“咝!”按理說,張臨凡被這些話問得應該是啞口無言才對,卻不想卻只是緊緊鎖了眉心,雙眼微閉,臉上現出了痛苦的樣子。
“萇,萇菁兄!”我驚訝道。
其實,我本來是想罵萇菁仙君幾句,好端端的拿話擠兌他干什么,才要開口就看到張臨凡的身上竟浮起了一道幽幽藍紫之氣,一個人影好似與他重疊閃現,而那個人影分明就是宿陽!
輕輕按住了我顫抖得冰冷一片的手,萇菁仙君右手扣住了無名指,跟著一團黑中帶金的仙氣便纏繞在張臨凡身上,并化成一縷自他眉心鉆入他的身體。
望著閉著眼睛不動聲色的萇菁仙君,我心中有些激動難平,他這是出竅去了。
左等右等,等了約莫現在時間幾分鐘的光景,一股黑中帶金的氣自張臨凡的眉心脫了出來重新落回了萇菁仙君身體里。
“”緩緩睜開眼睛,萇菁仙君一時沒有說話,反而收斂起了笑容,眉頭罕見地皺在了一起。
我摒著呼吸不敢打擾他,一動也不敢動,甚至用眼神警告在場的任何一個人,都不準開口。
大家似乎也被我的樣子嚇壞了,個個捂住了嘴,都盯上了萇菁仙君,真就誰也不敢說話。
好久好久,萇菁仙君突然睜開了眼睛,跟著迅速揚起了手來,一個“定身咒”就落在了除我以外的三個人一個魂身上。
“萇菁兄,你這般作可是有話要與我講?”我替他斟滿了一杯酒,我心里是很急,卻故意裝出一副不在乎的樣子來,語氣淡淡地說道。
微微點了點頭,萇菁仙君將一只緊緊合著的左手伸到我面前攤開來,道:“你自己看看!”
眼淚,莫名其妙的就這樣涌了出來,起先是一顆一顆的,之后就變成了串,串又很快變成了兩行清流,最后,便猶如洪水一般爭先恐后地逃出了我的眼眶。
為什么?只因他手中握著的,是一團淡淡的弱弱的卻泛著藍紫色的靈氣!
然而,一次集體演出又打亂了李嘉恒的計劃,這一拖又是一兩個月。
當他終于有了假期跟自己的父母報了備準備回去看看朋友的時候,才知道,羅莎莉死了,是被人殺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