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惟兒啊!”放下了我的手腕,萇菁仙君將一杯淬了自己靈力的“千日醉”遞到我手中,道,“旁的凡人啊,生病了吃藥,現在還有打針掛水,倒是你,好端端的一個女仙,倒是生起了什么憂思之癥,這世間之事你見得還不夠多嗎?怎的偏偏翎羽這事兒勾了你的心思?”
他的話說得有些嗔怪,似乎是在埋怨我把自己給折騰病了。
接過他手中的酒杯,將酒一飲而盡,我瞬間感覺全身上下都是通透舒爽的。
“好些了嗎?”張臨凡濕了一條毛巾,輕輕替我擦了擦額頭,眉頭深鎖,聲音中帶著焦急,道,“如果還有哪里不舒服,一定不能忍著,要說!”
點了點頭,我知道他們都是好意,只是,我就是忘不了那一地的粉紅色櫻花,就是替許翎羽感到不值得。
這樣的日子持續了好久,也許是見我始終不見好轉,心情總是低落的,張臨凡和萇菁仙君竟然擅自決定報了一個什么什么團,說是非常有趣又很有意義。
“我真是服了你們!”重重地嘆了口氣,我坐在一截斷木上,無奈地說道,“不是平時都不喜歡參加集體活動嗎?這回倒好,拉著我鉆進了山區里,這一路累都累死了!”
這里一個偏僻的深山老林,我們一行十幾個人,除了我們三個,其他都是大學志愿者,個個青春洋溢,穿著沖鋒衣背著碩大的雙肩背。
原來,這是一個驢友志愿團,是一群大學生組建的,目的一則是為了叢林探險,二則是為了慰問老少邊窮地區。
這條林間小路風景倒是美如畫,卻過于崎嶇難走了。
領隊的孩子叫李小陽,背著一個巨大無比的背包,包里全都是給這山區貧民帶來的物資。
其實我挺好奇的,這幾個來自一個學校的孩子們,怎么看也不是那種會吃苦愛耐勞的,怎么會集體跑來這種地方?
“你在好奇嗎?”走在最后的男生看我一直在觀察他們,便湊上來小聲地問道,“這位姐姐,你是不是在想我們為什么要來這里?”
這個戴著黑框眼睛,斯斯文文又陽光單純的男孩子叫凌真,看上去在這個隊伍里很沉默。
我輕輕點了點頭,道:“是啊,怎么想,這種活動都不應該來得了這么多人的!”
低聲笑了笑,凌真指了指這一行人里除我之外的唯一一個女孩,道:“那個是我們學生會主席,她的名字叫楊苗苗,我們學校集體男生的女神,她說要來,那自然會帶來不少人!”
無奈地笑了笑,我好奇地問道:“聽你這口氣,她不是你的女神嗎?”
臉上微微一紅,凌真沒有直接回答我的話,而是自顧自的繼續說道:“我主要是陪我哥們來的!”
說著話,他對前面一個個子不高體態偏圓的男生呶了呶嘴,示意我那就是他的哥們,也許是趕路無聊,他開始跟我說起了關于他和息。
原來,那個小胖子是凌真的發小兒,名叫胡布,據說他爸給他媽這么個名字的意思是讓他以后長大了不胡鬧。
然而,這小胖子卻恰恰違背了他老爹的意愿,胡鬧雖然不至于,卻也不是什么老實的乖角。
而且,胡布還早熟得厲害,好像是上初中那會兒就常常看些個不該看的。
“小姐姐,你真好看!”胡布可能是看到我和凌真在聊天,便也跑了過來笑嘻嘻地說道,“可惜啊,你再好看,在我心里也不如我女神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