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著他手指的方向,我看到走到隊伍最前面的身著一件緊身白色t恤,腿穿一條淺藍色牛仔褲,身材甚是婀娜的女孩,她就是這一隊里除了張臨凡和萇菁仙君外幾乎所有男(小生)的女神習姝。
“凌真,你說這習姝的身材咋這好呢?”胡布吞了吞口水,一臉色坯相地說道。
“哎!”萇菁仙君見我無奈地搖了搖頭嘆了口氣,便也湊了過來,小聲在我耳邊說道,“這小胖子還真是個色坯!”
無奈地聳了聳肩膀,我笑道:“現在這個時代,開放又自由,怎么著都是無所謂的吧!”
看了看這一隊伍的男孩子,張臨凡溫柔地將我肩上扛的背包拿下來,道:“那小胖子要是想追那個姑娘,只怕不容易,這些男孩子少說有一半都是沖這姑娘來的!”
饒有興趣地看了看這些孩子,我從他們的表情中不難看出,除我、張臨凡和萇菁仙君外,就只有凌真那孩子倒像是被胡布強行拖來的。
再次看向了習姝,我倒是覺得這些男孩子對她趨之若鶩也實在正常,她長得真的很好看,又水靈又可愛,還透著一股子仙氣和俏皮,身材很好又不會顯得夸張,光那股子青春洋溢勁兒,就足夠現在的小男孩喜歡了。
跟在這一群孩子身后,我們來到了那個他們要做義工的貧困山區,楓楊山。
“嚯!”萇菁仙君看著眼前的情形,發出了這么一聲感嘆來。
他的感嘆也不無道理,這里真的挺破的,而且一個村子建在這么一個深山老林里,什么都不方便,不窮才是真真兒出了鬼了。
所以,村中留守的基本上都老弱病殘,但凡年輕一點有力氣一點的,都跑出大山去城市打拼了。
一進村,我、張臨凡和萇菁仙君便跟著那些孩子一起,將帶來的物資紛紛拿出來去看望留守的老人和孩子。
無聊的跟在他們身后,我、張臨凡和萇菁仙君跟著搬搬抬抬,多少也有些心理安慰,畢竟,這個年代能這樣的年輕人著實不多了。
物資派送很是順利,每家每戶無論老人還是孩子,個個都感激涕零,想想他們這些受苦受難的子民,我心中多少有些感嘆自己身為一介大地之母生活的是否有些過于優渥了。
本來物資派完之后,我們是想趁著太陽尚未完全下山就離開的,誰知道楓楊村的那個看上去精氣神兒十足的老村長攔住了我們的去路。
“這山上不比山下,一擦黑兒就什么容易迷路了,這山里野獸又多,實在不安全,我看你們還是留一晚上再下山吧!”他看上去態度非常誠懇,說話的時候也是一副和顏悅色的樣子。
我、張昨凡和萇菁仙君倒是無所謂,如果不是怕引起恐慌,這會兒只怕已經回到我的“琴樂聲囂”里喝酒去了,所以,我們三個理所當然的不發表意見。
而那幾個學生,更是因為平時就不注意體育鍛煉,這一大天的山爬下來早就累得快哭爹喊娘了,自然愿意留下來。
之后,我們就跟著村長去往他為我們安排好的在村后的一個房子里。
這個房子很大,少說也得有個四百來平米,不過,說是房子倒是有些勉強,因為它空無一物,沒有任何陳列擺設,而且四處都是飛灰和滿布的蜘蛛網。
好在來之前,這些學生告訴我們一定要帶上睡袋之類可以露營的東西,所以,我們在這里大房子里也不算直接躺在地上。
還沒等我、張臨凡和萇菁仙君將地鋪鋪好的時候,這一群學生就都沖了進來,大部分都圍在習姝身邊,噓著寒問著暖,簡直是從吃喝一直問到拉撒。
“這間房子不對勁!”萇菁仙君將一只手掩在鼻上,望著這空空如也的房子,臉上略顯凝重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