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臨凡似乎也察覺到了,微微點了點頭,說道:“嗯,這里的氣很奇怪,讓人不太舒服!”
這還用說?明明放著村中空房不讓住,偏偏將我們這一堆人引到了這么一個破地方,這房子要說沒問題那才叫有問題了。
太陽漸漸沉入西山,正當我們三個在糾結今天晚上要吃些什么的時候,學生那邊便傳出了聲音。
“老胡,你看這小姝特別怕臟,這里灰多土多的,就這么住在這兒,她晚上肯定要不舒服的,所以,她讓你幫忙把這里打掃一下!”
說話的男生叫石英杰,他說話的時候臉上笑嘻嘻的。
他這話其實說得也不算錯,畢竟,雖然都帶著睡袋帳篷,但是,這地方也實在過于臟了一些,不打掃打掃還真是很難睡個踏實覺。
聽之前凌真跟我說,這個石英杰算是胡布那家伙最強的情敵,因為他父親是他們大學的校長,那家伙一入學就開著一輛蘭博基尼,再加上長得好看,個子又高,一進學校就參加各種社團,身后喜歡他的小姑娘一幫一幫的。
更重要的是,這些來的男孩里,就只有石英杰說話的時候,習姝才會跟著有說有笑。
聽到是自己的女神給自己下達了“命令”,胡布自然是高興得一口就應了下來,站直了身體,問道:“你們呢?”
不難想像,他問的是石英杰和其他的那些男孩。
瀟灑地理了理自己的頭發,石英杰壞笑道:“小姝以前沒進過山,剛才看到夕陽說要去看著日落月升,讓她一個去我可不放心,所以,我決定大家陪她一起去!”
“哎,惟兒啊!”放下了我的手腕,萇菁仙君將一杯淬了自己靈力的“千日醉”遞到我手中,道,“旁的凡人啊,生病了吃藥,現在還有打針掛水,倒是你,好端端的一個女仙,倒是生起了什么憂思之癥,這世間之事你見得還不夠多嗎?怎的偏偏翎羽這事兒勾了你的心思?”
他的話說得有些嗔怪,似乎是在埋怨我把自己給折騰病了。
接過他手中的酒杯,將酒一飲而盡,我瞬間感覺全身上下都是通透舒爽的。
“好些了嗎?”張臨凡濕了一條毛巾,輕輕替我擦了擦額頭,眉頭深鎖,聲音中帶著焦急,道,“如果還有哪里不舒服,一定不能忍著,要說!”
點了點頭,我知道他們都是好意,只是,我就是忘不了那一地的粉紅色櫻花,就是替許翎羽感到不值得。
這樣的日子持續了好久,也許是見我始終不見好轉,心情總是低落的,張臨凡和萇菁仙君竟然擅自決定報了一個什么什么團,說是非常有趣又很有意義。
“我真是服了你們!”重重地嘆了口氣,我坐在一截斷木上,無奈地說道,“不是平時都不喜歡參加集體活動嗎?這回倒好,拉著我鉆進了山區里,這一路累都累死了!”
這里一個偏僻的深山老林,我們一行十幾個人,除了我們三個,其他都是大學志愿者,個個青春洋溢,穿著沖鋒衣背著碩大的雙肩背。
原來,這是一個驢友志愿團,是一群大學生組建的,目的一則是為了叢林探險,二則是為了慰問老少邊窮地區。
這條林間小路風景倒是美如畫,卻過于崎嶇難走了。
領隊的孩子叫李小陽,背著一個巨大無比的背包,包里全都是給這山區貧民帶來的物資。
其實我挺好奇的,這幾個來自一個學校的孩子們,怎么看也不是那種會吃苦愛耐勞的,怎么會集體跑來這種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