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別,鬼大姐,我真不知道您老人家在這兒!”這個人說話的口氣滿是乞求,看樣子是被嚇得不輕。
這家伙還真是可惡,他這乍不愣地跳出來,我還沒嚇著,他倒是嚇得都快哭了。
“喂,小胖子,你說誰是鬼啊!”輕輕踢了他一腳,我語氣中略顯不滿地嗔罵道。
放開了抱著大腦袋的手,胡布揉了揉眼睛仔細看了看我,長舒了一口氣,道:“我去,誰呀你是?”
無奈地翻了翻白眼后,我嘆了口氣說道:“你個小胖子,不挨那房兒里裝你的英雄救你的美,跑這兒干什么來了?”
見了是我不是鬼,胡布趕緊站起來,道:“哎呦,原來是仙女姐姐,哎呦,不行,不行了,姐姐你快回去,我,我得上個大號!”
看著他滿臉蒼白手捂肚子,一顆又一顆豆大的汗珠從他的大腦門兒上滾下來,想必肚子真是疼得不輕。
“那你就快去吧!”我聳了聳肩膀,從口袋里又掏出了一包紙巾遞給他,道,“你可小心著點兒,注意點蛇啊蟲的!”
抄過紙巾之后,胡布也顧不上跟我再說什么,捂著肚子飛快的往林子里跑去。
“哎,小胖子!”我見他跑的方向正是枯井方向,趕緊喊道,“你可千萬別動那口井啊!”
本來還想回去的,現在想想雖然我不能去參觀胡布上大號,但又擔心他會一個不小心或者好奇動了那口井,出點什么事兒可就麻煩了。
為了安全第一,我不得不回頭去看胡布到底去了哪個方向,結果,這一看可不要緊,還真是怕什么來什么,他就直沖沖地奔著枯井方向跑了過去。
如此一來,這一群半大小子,個個兒表現都還怕來不及,又怎么可能會在心中的女神面前認慫呢?
只見石英杰深深地吸了口氣,似乎是在拼命地鼓起勇氣來,只是那話還是說得磕磕巴巴地道:“哪個是慫蛋包了,再怎么著不就是一破房子嗎?老子火葬場都敢睡一睡,還差這一個破紙扎鋪嗎?”
聽他這么一說,我不由得心里暗笑道:這家伙牛皮吹上了天,敢倒真是不怕風大閃著舌頭啊!
張臨凡應該還是有些擔心的,想要開口提醒提醒大家,道:“這里確實不太好,大家也都這著睡袋帳篷,今天又月朗星稀的,倒不如咱們出去——”
結果,他的話還沒說完,習姝便走上前來,將我擠到一邊,眼神忽閃地握住了他的胳膊,柔聲說道:“臨凡哥哥,你不用擔心,現在都什么年代了,更何況我們都是大學生,哪能讓這些封建迷信給唬住了呢?我們應該做一個堅定的唯物主義者、無神論者!”
她的這一番話立刻讓亂哄哄的人群安靜了下來,這么一來,就算再有什么不樂意,今晚這“紙扎鋪”算是住定了。
望著習姝還是不肯放開張臨凡的胳膊,我心里有些不舒服,自打我們三個一加入隊伍,她就總是有事兒沒事兒的在張臨凡身邊晃悠,一口一個“臨凡哥哥,臨凡哥哥”地叫個不停。
正在我心煩著不知道如何將她弄走的時候,我看到胡布對凌真使了個眼色。
哎,看來這第一場戲已經殺了青,下面開始進入第二場戲,估計就是胡布之前說的那個凌真裝鬼嚇習姝,而胡布自己則是跳出來裝英雄玩個英雄救美。
這招吧,要說套路是真老,但是,現在這時間和地點,勢必能收到更大的效果。
還好這胡布沒讓我們來裝,要不然,以萇菁仙君那(小生)格,非得整出兩只真鬼來嚇死這幫小子。
我、張臨凡和萇菁仙君畢竟不同于凡人,心里自是分毫不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