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頭看了他們一眼,我沒有解釋,只是微微地笑道:“別擔心,跟著我們就行了!”
凌真先是一怔,跟著點了點頭,抬起腿來踹了胡布一腳,道:“讓你干什么就干什么,哪兒那么多廢話啊!”
還好這凌真是個通透的主兒,也不用我費心思編什么瞎話來說。
“你笑什么?”張臨凡的“密音入心”響了起來,同時看向他的還有萇菁仙君,看來這個問題,不是問我的,因為我沒有笑。
萇菁仙君并沒有收起笑容,淡淡地回答道:“我笑那小胖子有趣,他這么好奇,難不成要我們告訴他,習姝的生魂不見了,咱們現在就要去給她招魂兒嗎?”
這話把我和張臨凡都逗笑了,想想那個畫面還真是有意思,只怕真告訴胡布這個答案,他說不定會嚇得扔下習姝掉頭就跑了。
我們三個帶著凌真和胡布,抬著習姝一路回到了習姝最初被女魑魅牽出生魂的地方,也就是石英杰和她之前約會的地方。
“把人放這兒!”指了指那棵粗大的樹下,我對凌真和胡布吩咐道。
胡布明顯看上去凌真要害怕的多,才把習姝放下,就顫抖著開口道:“不,不是,仙女姐姐,咱,咱是不是快點兒?這里實在太嚇人了!”
“噓!”我抬起手來,對他比了一個噤聲的動作,道,“小聲一點!”
之所以這樣小心,全是因為生魂被活生生地牽出肉身以后,會非常虛弱,哪怕只是凡人的大聲吼叫,甚至是打個噴嚏都有可能傷著它。一但出現了這種情況,那即使是將受了傷的生魂引回了習姝的體內,她也有可能醒不過來,醒了也會變得癡傻的。
“臨凡!”萇菁仙君見我正要有所動作,竟然拉住了我,對張臨凡問道,“是惟兒來,還是你來?”
正凝神盯著我的張臨凡被這么一問,登時疑惑了起來,反問道:“萇菁兄為什么要這么問?”
我也很好奇,所以,攤著雙手抬頭看著萇菁仙君。
沒有過多的刁難我,萇菁仙君輕輕地拍了拍我的頭,回答道:“之前我看你用道術尋人,想必這道術引魂你也應該不在話下吧!”
“哦!”恍然大悟地點了點頭,張臨凡不好意思地說道,“還是讓惟兒來吧!那些道術是我后來游歷的時候跟一些老先生學的,都是些皮毛而已,找個人什么的還可以,至于高深的引魂術,特別是生魂還體就更不行了!”
盡管從他略顯閃爍的眼神里看得到些許隱瞞,但是,我卻并沒有拆穿,只是聳了聳肩膀重新走到了習姝身邊。
“胡布,凌真,我需要做些事情,你們兩個最好回避一下!”不想再用定身咒或者消除咒,畢竟凡人肉身總是受術會有傷根本,所以,我并沒有替習姝引魂,而是對胡布和凌真說道。
互視了彼此一眼之后,凌真和胡布點了點頭,跟著一邊慢騰騰地往遠處走,一邊還時不時地回過頭來看我們。
他們大概走了十幾米之后,我看到萇菁仙君將手放在背后偷偷掐出一個結界來,布在了我們身邊,我知道,他是怕凌真和胡布因為好奇再次折回來。
見可以放心大膽的替習姝引魂了,我便盤腿坐于她身邊,從隨身的挎包中掏出一個吞天袋,倒出了里面的“砌天石”,并輔以大地之氣讓其懸于她的眉心之上。
“盈盈生魂,何處安身。三界不收,九天無存。河畔不停,村廟不容。今日在此,引爾生魂。回歸肉身,重筑精神。習姝之生魂,我以女媧之名命你速速歸回肉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