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里,我又想到了“忘憂蠱”,一會兒回去“紙扎鋪”一定要給石英杰、凌真和胡布每人來一顆。
“喂!”萇菁仙君用手肘輕輕拱了拱我的肩膀,壞心眼地說道,“你是不是想回去給人家吃‘忘憂蠱’?”
知我莫如他啊!
無奈地笑了笑,我聳了聳肩膀,沒有說話。
其實,打從第一眼看見習姝我就對她有一絲絲熟悉感,但是,她似乎對我一點兒好感也沒有,時不時的我還會從她投過來的目光里看到一絲怨毒。所以,要是讓她知道抓女魑魅的事兒,豈不是很麻煩嗎?
更何況,我不是普通的方士或者術士,更不是天師,我是神仙,施展的仙術跟普通法術是不一樣的。
普通法術有分正邪陰陽,陽術大抵上都是道家之術,被世人視為驅吉避兇,降妖捉鬼,救濟蒼生的術;而陰術則分化更細,若是要追溯大概要到黃帝蚩尤那個時代了!
不過,陽術總是被人喻為正宗,而陰術卻是被所謂正宗不恥的,只是因為它們涵蓋了太多的害人之術,例如降頭、煉蠱、煉尸、養鬼等等。
“真的不是你嗎?”
我的思想被習姝的聲音打斷了,抬起頭來我發現她正以一種癡癡迷戀又滿帶失望的眼神緊盯著張臨凡。
“不是!”被盯得有些尷尬,張臨凡終于開了口,只是吐出來的字卻只有兩個。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明明他沒有承認更沒有好臉色,而習姝的眼角眉稍反倒流露出一個不經意的笑容。
面對著習姝看著張臨凡時眼神里的溫柔,我的心頭莫名其妙地泛出一股子酸澀來,所以,深吸了一口氣之后,將自己的目光移開,不再看他們兩個。
“喏,剛才那么辛苦,喝點吧!”萇菁仙君適時的出現了,手中握著一個撥開塞子的酒壺,道,“看不出來,小惟兒現在也會吃醋!”
抓過了酒壺大喝了兩口,我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沉聲道:“管好你自己吧!”
掩住嘴偷偷地笑了笑,萇菁仙君對張臨凡說道:“喂,是不是該回去了?”
聽到他這一招呼,張臨凡連忙點了點頭,道:“好!”
凌真和胡布也表示同意,特別是胡布,還撲騰著自己的大身軀過去扶住了還有些站不穩的習姝。
然而,女神的手還沒被胡布握在手中,石英杰呼哧哧地趕來了。
“姝兒!”估計是在“紙扎鋪”里等得太久了,所以,他不放心地帶著大部隊趕了過來,臉上滿滿的都是擔憂,關切道,“你還好吧?你知道你被這幾個人帶走我有多擔心嗎?我告訴你們,我現在就要報——”
聽得耳根子都有些疼了,我右手揚在臉側拇指和中指一擰發出了“啪”的一聲,一記響指打過之后,在場的這一眾人等除了我、張臨凡和萇菁仙君外就都瞬間倒地了。
“嚯!”萇菁仙君發出這樣一聲微微的驚呼,跟著無奈地笑道,“你這一下子放倒一大片啊!”
張臨凡一直緊繃的臉一下子就破了功,發出了“噗”的笑聲,道:“他最后那句話,說的是什么?”
重重地嘆了口氣,我碎步輕踏地走到了昏得四仰八叉的石英杰邊上,蹲下身去伸出一根食指輕輕地點戳著他的額頭,微嗔道:“你這個小朋友還真是大驚小怪,多大點兒事兒,還就鬧著要報了警了!”
“原來是報警!”聽到我的解釋,張臨凡笑著說道,“這還真是見識了小題大作!”
將大量的“忘憂蠱”碾于酒壺之中,我們三個人分別行動,將酒一點一點地分送進這些昏迷不醒的人口中,好讓他們不光能忘掉今天晚上的所見所聞都忘得一干二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