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看這東西是傻的,但是,從古至今被這種玩意殺死的凡人可不在少數,只因為凡人每每遇到這類東西都是連跑的力氣也沒有,再加上,鬼、妖之類殺害凡人,皆有因由,因為他們大多是思想健全的,但是,行尸這類東西只是嗜食血肉,所以,害得人才更多。
有智力的害人,都是有目標的,而這種東西,害人就是害人,沒有任何目標,這才顯得尤為可怕。
又跑了一會兒,我們在一處較為空曠的崖邊停了下來,張臨凡先是用那只沒有傷口的手將我拉到自己身后,跟著用那只已經鮮血淅瀝的手迅速拍出一掌,正中那女行尸的面門。
只聽“撲通”一聲,那女行尸仰面朝天翻倒在地上,跟著飛身而起從上自下重重跪伏在女行尸身上,并用手死死扼住了“她”的脖子。
女行尸此時此刻如此一只被掀翻了蓋子的烏龜,拼命掙扎卻被死死壓在地上,只得張開嘴巴睚著獠牙胡亂咬著。
那牙齒狂叩的聲音,聽上去還真是有些滲人。
張臨凡巧移身體,以左膝取代了手扼住女行尸的脖子,跟著合攏中指食指,口唇微動無聲吟誦咒文。只見那股藍紫色的清冽靈氣不停匯于二指指尖,輕叱一聲便狠狠的將二指壓于女行尸的眉心處。
靈氣才剛剛開始往女行尸眉心內涌去,才追趕我們來至此處的馮費帆就急紅了眼。
“好小子,想要廢我行尸!”他大喝一聲,飛起一腳就直奔張臨凡。
可想而知,他為了煉化這一具女行尸是花費了多少心血,眼見著張臨凡這一招下去,就是八地魔君再世也救不回來了。
所以,他焦急的心情可想而知!
“哼哼!”我冷冷地笑道,“這就是計劃趕不上變化,也可以說是天網恢恢疏而不漏!”
然而,馮費帆卻并沒有露出如我所想那般的緊張,反而嘴角微揚,雙手迅速結出幾個手印,只聽樹林深處沙沙作響一陣之后,一襲鮮紅就算我們眼前猛地竄出來,并直接自“紙扎鋪”鉆了進去。
盡管那身影晃得厲害,速度又快得出奇,我卻還是看得出來,那正是之前被萇菁仙君打散了的女魑魅而留下的那具不腐的穿著鮮紅嫁衣的女尸。
“哎!”我重重地嘆了口氣,自言自語道,“早知道這么麻煩,就應該一把火把那個井都給燒了!”
想這么多沒有用,我、張臨凡和萇菁仙君連想也沒想,齊齊轉身往“紙扎鋪”撲去。
馮費帆一銅陵哈哈大笑道:“三個娃娃,我看你們還是速速逃命去吧,雖說魑魅被你們打散,但我這具尸也不是白煉的,待它償了新鮮年輕的血肉之后,別說一個小小的女魑魅,就算是女魔女魃都無法與它相較!”
他的瘋話我們聽是聽見了,但是不代表我們要去理會,現在的當務之急是回去救人。
齊齊掐了“遁身咒”閃回了“紙扎鋪”里,才一站穩身形,映入眼簾的正是那直直立在房中的長發披散著遮住慘白臉龐,身著一襲鮮紅刺目嫁衣的枯井女尸。
“這還真是跟那個女魑魅一模一樣!”萇菁仙君上下左右地打量著女行尸,嘴角牽出一絲笑意,道,“不過,這么看可不漂亮了!”
回頭給了他一腳,我嗔罵道:“真是漂亮啊!看那青白的皮膚,看那滿口的獠牙,美不勝收的讓你想要上去親一口吧!”
“噗”張臨凡笑出了聲,無奈地搖了搖頭,看向我的眼神里略帶了些敬佩。
萇菁仙君給了他一個大大的白眼,晃晃悠悠來到我身邊,低聲問道:“怎的,我看那女魑魅漂亮,你有什么好生氣的?”
“我哪里有生什么氣!”瞥了他一眼,我往張臨凡身邊湊了湊,道,“臨凡,你是不是也覺得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