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搖了搖頭,張臨凡輕輕拍了拍我的腦門,溫柔地笑道:“我眼中,連別人都容不得,更何況不是人的!”
萇菁仙君無奈地托了托額頭,仰天嘆道:“這呆子要是開了竅,還當真是令人頭疼!”
“你們是來救人的,還是來耍寶的?”同樣嘆了口氣,我覺得自己才是應該無奈的那個,嗔怪道,“那個美女尸正看著咱們呢!”
這句話很有用,張臨凡和萇菁仙君立馬正經了起來,掬起了靈氣面對著那個女行尸。
然而,那個女行尸的目標似乎并不是這“紙扎鋪”里的大學生們,反而從那雙死灰一片的眸子里射出一柱貪婪,而這柱貪婪緊緊地鎖定在我的身上。
“咝溜”就在我的目光與“她”對視的一瞬間,女行尸竟然伸出了腥紅的舌頭舔了舔自己潔白的牙齒和鮮紅如血的嘴唇。
“找死!”我嘴角微微上揚,吐出這兩個字的一瞬間,手中便是迅速靈氣一掬,一飛身就沖了出去,帶著靈氣的手直接鉗上了“她”的脖子,并將“她”重重地抵在了墻上。
“嚎——”
女行尸受到突如其來的重創,掙扎著軀體似乎想要逃離我的控制,嘶嚎聲如同被困籠中的野獸。
“她”的眸子里灰白一片,眼白灰青眼瞳也是青白,還真是很好奇,如果這些大學生這會兒看到我們的樣子,是會直接嚇昏過去,還是會直接嚇哭呢?
“吵什么吵?”就在我以絕對的優勢壓制著女行尸的時候,小胖子胡布突然就閉著眼睛從地上坐了起來,并對著我們的方向迷迷糊糊地罵道,“胖爺我困死了!”
要不是手中正制著女行尸,我真想一腳踢他肚子上,要不是今天有我、張臨凡和萇菁仙君在,他怕是連個小命兒怎么沒的都不知道,哪兒還有機會睡這么甜!
見胡布坐起來又“騰”的一聲躺了回去,女行尸掙扎得更厲害了,嚎叫聲也越來越大。
“這是怎么了?”石英杰的聲音自我身后響了起來,含含糊糊的聲音似乎還夾雜了細窣的動作,“難道有野獸?”
其實,打剛才胡布坐起來說夢話,我就有些隱隱的不安了。按照常理來說,被我下了“忘憂蠱”的凡人,就算是雷鳴地震不到時候都不會醒來,只是,為什么他們會有如此反應。
隨著石英杰的動作和聲音越來越大,我能感覺到身后醒來的人開始越來越多。
“臨凡,萇菁兄,這是怎么一回事?”我沒有松下手中的女行尸,穩住心神沉聲道,“想想辦法!”
眼下我手中粉藍帶金的靈氣散發,手中女行尸更是恐怖異常,要是這些大學生醒過來的話一定會看到。
畢竟,我們三個人的身份并不一般,盡管我總也不愛理會那些勞什子的規矩,卻也要多少顧及天上那班子的顏面,這種事自然是必須不能讓這些凡人看到,要不然勢必會引起軒然大波。
“交給我!”張臨凡見萇菁仙君抬起手來,便上前一步,輕聲說道,“惟兒,放開‘她’!”
跟著只見他翻腕喚出束陽劍,跟著輕輕往手心一割,一股甜中帶著微微清冽的血腥味道便彌散在空氣里。
這股味道似乎讓女行尸失去了理智,我才一松手“她”便猛地往我身后飛身撲去,帶著一股強勁的陰氣,那副貪婪的神情好像一個許久饑餓的人見到了滿漢全席一樣。
“臨凡,當心!”盡管我對張臨凡的身手相當了解,卻還是不自覺地轉過身去,擔心地提醒道。
給了我一個自信到幾乎自負的眼神,張臨凡將那只割破了掌心的右手攤開著,任憑鮮血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