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女子長得奇美無比,坤平也是生得英俊不凡,兩個人大婚之后,生活一直很是幸福美滿。
誰能料想,如此平靜的生活竟然在悄悄地生著暗涌。
幾年之后,正身懷六甲的將軍夫人突然收到了一封來自父親的秘密信箋,信中稱其父已經與周邊各國部族達成了一項協議,只要將軍夫人能夠將坤平毒殺,便可以收復失去的城市并被擁立為王。
收到了父親的秘密信箋之后,將軍夫人手中握著那包隨信而來的毒藥全身顫抖著,她如何能夠下得了手?
然而,一邊是對自己有生養之恩的父親,而另一邊是一直寵愛自己,和睦恩愛的丈夫,論起手心手背皆是自己的肉,傷了哪一方都如同對自己剜肉削骨。
最后,將軍妻子就在這種左右為難的糾結情緒之下,無奈將那包毒藥自行服下,以自殺來結束這種自我撕扯的痛苦。
當坤平得知這個消息趕往后宮的時候,他心愛的妻子已經死去多時了。將散落在地上的信箋讀過之后,又看了看妻子僵硬冰冷的尸體,再想想已經隨妻子一同而去的孩子,坤平突然就喪失了理智,仿佛瘋了一般從自己的腰間抽出了配刀,直接將自己妻子的肚子剖開,把已經成形卻無緣出生的孩子取了出來。
帶著自己死去的孩子,坤平來到了城中最大的寺廟,并將香爐中所有的香灰倒出,抱來大量的柴禾罷于香爐之內,生起了一堆熊熊的烈火。
面對著這堆烈火,他將一塊寫滿了經文的面鋪到地上,將自己死去的孩子整個包裹其中并放到火上炙烤。
坤平像著了魔一般不停的炙烤著經文包裹著的嬰尸,眼見著越烤越小,直到被烤干。
看到羅雷副只差沒嚇得攤坐到地上的樣子,我本以為他會一邊擺手一邊強烈的拒絕我的要求。
結果,出乎我們在場準備看熱鬧的人的意料之外的是,他竟然低下頭去沉默了半晌,跟著重重地嘆了口氣,接著就深吸了幾口氣走到了那四名小警察身后。
“好吧,反正沒有我們,恐怕你們也找不對地方!”羅雷的聲音聽上去很陰沉,讓人捉摸不透,他到底是害怕還是憤怒。
跟在他們五個的身后,我、張臨凡和萇菁仙君默不作聲。
“惟兒,臨凡!”萇菁仙君的“密音入心”傳了過來,聲音幽幽地嘆道,“你們覺得是人可怕還鬼啊妖啊的可怕?”
張臨凡微微側目看了我一眼,眉頭皺得更緊了一些卻沒有回答。
望了望走在前面的羅雷的背影,我的心頭一沉,想要回答的話也生生壓回了心中。
我們一行八人,無論是從數字上對應的八卦來講,還是前面帶路的四個年輕力壯又是純陽之身的小警察,按理說多少會讓這宅子陽氣盛一些。
然而,事情卻并不如我所想那般。因為,自打我們踏入這宅子之后,便感覺不到一絲絲應該有的人氣。
可怕就可怕在,沒有人氣并不是說這里陰風陣陣鬼氣森森,而是這宅子給人的感覺實在是過于寂靜了些,靜得進入這里就如同進入了一個迷霧森林。整個宅子內的空間都好像被一層什么不明來源的神秘物體給濃濃籠罩住了。如果一定要形容的話,那就好像是包括我們這八個人在內的所有人事物都被過濾成了一個個幻象一般,無論如何仔細看去,都顯得格外的不真實。
好在之前我選了四個小警察,因為他們年齡均不過二十五歲,而且全都是一副精明神武一臉正氣的樣子,再加上他們都身穿著警服佩帶著國徽,又都是處男之身,這些全都是有一定鎮邪效果的。
我們幾個人將陣形又緊湊了一些,然后就按著羅雷的指引,一路向下走到了宅子的地下室。
就在羅雷掏出鑰匙準備開門的時候,張臨凡突然開口問道:“為什么要把地點設在地下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