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凡!”我輕輕地拍了拍他的肩膀,道,“難道你還沒發現,他究竟在這宅子里搞了些什么名堂嗎?”
微微搖了搖頭,張臨凡疑惑地望著我,像是在等待著答案。
萇菁仙君此時插上了話,握了握我的手腕,道:“現在如果你選擇不管,咱們走還來得及!”
搖了搖頭,我拍了拍他握著我手的手背,道:“有什么都進去再說吧!”
得到了我的這句話,羅雷也沒有回答張臨凡的問題,就直接打開了地下室的門。
才一走進這個陰暗的地下室,在前頭帶路的四個小警察就馬上開始干嘔了起來,好在之前讓他們用青絲團塞住了鼻腔,要不然,只怕他們一定會嘔吐當場,讓這本就難聞的味道更加惡心起來。
其實,不光是他們,就連我、張臨凡和萇菁仙君三個人也都不得不催動靈氣把自己與這里的空氣隔絕起來。
為什么?
那當然是因為這里的空氣實在讓人無法呼吸,多吸一點都可能會讓人暈厥。這股味道異常特別,就像是眾多惡心的味道混合成一種,不光腐臭還很辛辣,而且,還仿佛有生命一般,不止是往鼻腔里,甚至是想要順著毛孔往身體里鉆似的。
大致掃視了一圈這里的環境,還有桌上放著的一具泡在尸油里的嬰尸,我心中大概就有了明數。
從隨身的挎包中掏出一些秘制的熏香分發給大家,我說道:“大家先什么也別說,什么也別問,把這些點燃之后,跟我退出這個宅子!”
那四個小警察被眼前的情形嚇得不輕,個個都不敢多說少道,照著我的吩咐把香點上之后胡亂插好之后,就跟在了我的身后退了出去。
我們八個人一路退回了宅子外面,劉濤一見我們出來就趕緊迎了上來。
“怎么樣,怎么樣?”他的目光很是急切,先是在自己的手下身上打量起來,發現他們個個完好無損,又將目光落回到我們身上,問道,“到底是個什么情況?”
還未沒我們回答,羅雷就氣急敗壞地吼道:“你們把我扯出來干什么?我讓你們來不是讓你們來搞空氣清新的,我是讓你們來把那個小畜生——”
“啪”的一聲,我是一記響亮的巴掌直接摑上了他的臉頰,打斷了他的混帳話。
“你自己作的孽,你要指著誰幫忙?”我甩了甩打得有些疼的手掌,眉頭眼角皆要倒豎起來,厲聲罵道,“這件事兒,你要是不說出個所以然來,你別指望誰會幫你,而且,我還實話告訴你,我可以幫你解決,但是,你的惡報誰也替不了!”
羅雷可是這座城市有頭有臉的大人物,那絕對是個有錢有勢、權柄通天的主兒。他哪里受得了這種委曲,當即就要跳起來還手。
結果,劉濤竟然沖上前來,一個擒拿手將他按趴在警車前機蓋上。
“劉濤,你瘋啦!”羅雷人被制住了,嘴卻還沒閑著,扭著頭罵道,“你這個小公安局長不想當了是不是?”
劉濤聽到他這么說,瞬間松開了手,就在我們以為他就這么認慫的一瞬間,他竟然又回手抄住了羅雷的衣領,聲音低沉地說道:“這個局長,我可以不當,你這件事兒我必須得管,我告訴你,權黑勢大蓋不過老天爺,人收拾不了你,自有天收拾你,別以為你做的那些個齷齪事兒,就那么天衣無縫!”
說完之后,他就重重的把羅雷推開了。
不知道是被他的氣勢嚇壞了,還是想到了我之前說過的話后怕了,總之,羅雷緩緩癱坐到地上,先是雙手掩住臉痛哭了起來,大概哭了好久之后,才將之前發生的一切,對我們這一眾人等和盤托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