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辦法,這個女大學生只好忍著心里的疼和身體的痛,獨自一個人來到了醫院,準備做掉肚子里的寶寶。
然后,就遇到了羅雷的助理,被帶到了羅雷面前。
聽完她的故事之后,羅雷假模假式的掉了幾滴鱷魚淚出來,并好心規勸著這個女大學生,一個孩子來到這個世界上不容易,你拿掉他就相當于殺人犯一樣,總之,就是心靈雞湯灌上了一大罐,直灌得這個女大學生后悔不已,一直在反復說著自己應該怎么辦。
見時機已經成熟了,羅雷趕緊說,他有一個遠房的親戚,家里是做水產生意的,家庭條件相當的富足,兩口子人品也是相當不錯,只可惜,現在已經人過中年卻是膝下沒有個一子半女,為這事兒一直是愁眉不展,如果女大學生不介意的話,他愿意出一大筆錢,讓她好好安胎,把這個孩子給生下來。
一開始,這個女大學生是拒絕的,她怕影響自己的學業,更何況,一個女人當了母親之后,又要將孩子送給別人,她怕自己承受不了那份生離。
羅雷一見有些著急,把那個價碼一升再升,直升到連站在一旁的助理和泰國巫師都吞了吞口水。
誰不想平步青云,不費吹灰之力就過上好日子?所以,這個女大學生面對著如此強大的金錢誘惑,很快便敗下了陣來,她答應了這個要求。
回到學校,這個女大學生以身體不適為由,拿著羅雷替她開來的醫院證明,跟自己的班主任請了為期一年的休學長假。然后,就回到了羅雷替她安排好的公寓,安心的待起產來。
本來胎象一直很穩,但是,那個泰國人說足月正常出生的小鬼不如早產提前的小鬼法力大,所以,就在給這個女大學生準備的營養餐里加入了一劑泰國的秘藥。
只不過,讓人萬萬沒想到的是,最先開口的不是劉濤,不是張臨凡,不是萇菁仙君,更不是我,而是那個自從跟我們回答之后,就始終低著頭擺弄手指頭的羅雷。
“那個,我,我能不能抽支煙?”他從口袋里掏出了香煙盒和打火機,雖然已經抽出一支叼進了嘴里,卻遲遲沒有點燃,而是環視我們一圈,詢問道,“嗯,就一支!”
我聳了聳肩膀沒有說話,盡管不喜歡煙草的味道,但是,總也不能因為個人喜好就剝奪別人的權利吧?
張臨凡也是不會抽煙的人,所以,他理所當然的選擇了默不表態,不知道是在做無聲地抵抗,還是在默許。
萇菁仙君一只手支著頭,一只手仍舊在把玩著自己的長發,像是連聽都沒聽到一般。
見我們都不說話,劉濤輕輕咳嗽了一聲,道:“咳咳,這里又不是禁煙酒店,當然可以抽煙!”
說完,他自己也從口袋里掏出香煙來,先行點燃了一支之后,吸了幾口,我想,他這樣的舉動應該是在擔心劉濤尷尬。
見他這么一做,羅雷果然長長舒了一口氣,跟著點燃了那支叼在嘴里許久的香煙,大吸了一口之后,并豎起了夾煙的那只手的大拇指輕輕地揉戳著額頭。
“你們,是不是覺得我這個人特別惡心?”吐出一口煙,羅雷如是說道。
他的臉被裊裊白色煙氣遮著,顯得異常飄渺且極不真實。
這種問題讓人怎么回答,于是,我和張臨凡彼此互視了一眼之后,都無奈地笑了笑,仍舊誰也不說話。
萇菁仙君這次總算是改變了姿勢,雙手抱臂倚坐在椅子上,斜挑了羅雷一眼,從鼻子里發出了一聲“哼”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