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著氣氛又尷尬了起來,劉濤再次開腔找起了圓場,道:“與其說覺得你惡心,倒不如說覺得你做的事兒,確實令人發指!”
“呵呵,確實令人發指!”我其實是不想說話的,但是,聽到他這個用詞實在是太恰當了,就不由自主地發出了這么一聲感嘆。
“噗”的一聲,萇菁仙君果然不出所料的不厚道地笑了。
張臨凡則仍舊保持原樣,時不時地看向,似乎是有話說,又像是完全無語。
“哈哈哈哈,你們不用掩飾!”羅雷似乎是被我們大家的反應逗笑了,又吸了一口煙說道,“也許你們不懂,商場如戰場,你不做到君臨天下,那早晚有一天會被對手攻城掠地,之前養小鬼那件事,我確實做的不對,但是,說不定在某一天,或者就是現在,也已經有人對我這么做了!”
他說的話雖然理是歪的,但是,事實卻是明擺著的。在現代這個物欲橫流的世界里,世人都已經漸漸的并且心甘如飴地成為了金錢和權利的奴隸,為了這兩樣生不帶來死不帶去的東西而拼命追逐,玩起了爾虞我詐的手段,甚至會為了一己之私而生出害人(小生)命的念頭來。
身為大地之母,我眼看著自己的子民變成這副模樣卻無能為力,原來,身為上神又如何?仍舊是跟凡夫俗子一樣,放眼望去盡是無可奈何。
想到這里,我不禁重重地嘆了口氣,才恢復了一些平靜的情緒,又因為羅雷的那番話而有了些起伏。
突然感覺自己的手被人握住了,抬起頭來就正迎上張臨凡那雙深邃的眸子。
“現在的社會,你的子民已經可以為自己負責了!”他將我的手合進了自己了雙掌之中,并用力地握緊,說道,“你現在最應該在意的,是你自己的幸福,明白嗎?”
下意識地想要抽回雙手,卻發現他抓得實在很緊,我也就只好作罷了。
微微點了點頭,我把目光投向了羅雷,道:“羅老板,你的苦衷,我們都能理解,不過,我答應了那個孩子,一定要把他事告訴他的親生母親,還要代他轉達一句話,所謂‘受人之托忠人之事’,還是希望你能配合,也算是給你之前的行為贖罪吧!”
聽完我的話之后,羅雷的臉色有了輕微的變化,低下頭猛的幾口將手中剩下的半截香煙吸盡之后,又將煙蒂狠狠地捻滅在面前的煙灰缸里。
“我,是在無意間遇到的那個孩子的母親!”當他再次抬起頭來的時候,總算是將如何遇到孩子的母親,又是如何得到孩子的過程對我們講了出來。
原來,那會兒的羅雷被生意上的對手折騰得焦頭爛額,無奈就請來了泰國的巫師替自己煉制害人的小鬼,但是,因為之前找來的都是已經死的嬰孩,所以,一而再再而三的失敗,他們簡直一籌莫展的時候,他助理打來的一通電話打破了這場僵局。
助理告訴羅雷他在醫院遇到一個女大學生,正準備做流產,他正把她往公司帶來了。
大約過了半個多小時,助理果然帶了一個看上去一臉愁容外加疑惑的女孩來到了羅雷的辦公室。
帶著一副柔情似水外加知心大哥的外表,羅雷不一會兒就讓女孩兒打開了心扉,把一切實情都吐露了了出來。
這個女大學生是今年才考上大學的一年級新生,在假期打工的時候認識了一個男人,在那個男人的猛烈追求下很快就陷入了愛河。
誰知道那個男的是個情場高手,很快便將女大學生哄上了床,拿走了她的身體。之后,倒是也對她不錯,在校外租了一個不錯的公寓,時不時的就會過來與她短住一段時間。
日子一直過得倒也還是不錯的,只是那個男的從來都不給這個女大學生任何承諾,不會帶著她進入自己的朋友圈,更不會跟著她進入她的社交范圍,總之,除了在一起的時間,對于他,這個女大學生是完全一無所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