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講述的過程中,她哭得驚天動地,幾度昏厥了過去。
“你,有什么要求嗎?”再次將她救醒過來,我摸了摸她的臉頰,心疼地問道,“羅雷說,只要你有要求,他一定全都滿足!”
不知道為什么,聽到我這么一說,女大學生反倒冷靜了下來,低下頭去一邊抹著滿臉的淚水,一邊思考著什么。
過了許久之后,她終于重新抬起了頭來,表情嚴肅地說道:“雷老板,我要我的孩子入土為安,我要你給我的孩子出錢,辦一個風風光光的葬禮,還要選一塊風水寶地!”
這點兒要求對于羅雷來說簡直易如翻掌,所以,他很快安排好了一切。
給孩子下葬的那一天,那個女大學生不準我們進入陵園,她說她想陪自己的孩子單獨待一會兒。
結果,這一待,就是從日上三桿,一直待到了深更半夜。
就在羅雷已經等不及要沖進陵園的時候,那個女大學生帶著一張慘白如紙的臉,和一頭凌亂的長發走了出來。
一見她出來了,羅雷準備好的人就一擁而上,也不管她同不同意,就是好一頓聲勢浩大的法事,那陣仗還真是讓人感動。
那個女大學生沒有阻止他們任何一個人,只是冷冷地看著這一切的發生,直到這些人折騰完,她的嘴角才浮起一絲詭異的笑容來。
“這個,請你收下!”把自己的人都撤到了一邊去之后,羅雷咬了咬嘴唇,將一張支票遞了過去,道,“如果以后有什么需要幫助,你,你隨時來找我!”
接過了他手中的支票,那個女大學生就在我們眾人面前,先是好一陣子的大笑,跟著雙手一用力就將支票撕得粉碎,扔在了羅雷的臉上。
“你以為你的臭錢就能換回我孩子的(小生)命嗎?”她的目光冰冷,如同一個剛剛從墳地里爬出來的女鬼一般,幽幽地說道,“我告訴你,你一輩子都逃不出這筆良心債,我兒子永遠都不會原諒你,我也永遠都不會原諒!”
“事兒已經這樣了!”羅雷似乎覺得在這么多人面前丟了臉,眉頭一皺,低聲道,“你何必如此呢!”
“啪”的一聲,一記巴掌重重地摑上了他的臉頰,女大學生的手揚在了半空,跟著落下來又是一記。
“我告訴你,羅雷,我詛咒你,我兒子詛咒你,我們詛咒你生生世世不得安生,你的生意一落千丈,你必定會為你做出的事付出代價的!”惡毒地說出這句話之后,女大學生轉身就要揚長而去。
“你兒子還有一句話要我轉達給你呢!”我一閃身攔住了她的去路,道,“你要聽嗎?”
“什么?”一聽到我的話,她的目光瞬間柔和了下來,抬起頭來問道。
揚起手來摑了她一個重重的巴掌,我說道:“你知道我為什么打你嗎?”
點了點頭,女大學生道:“因為我沒有資格做一個母親,因為我曾經想要殺死他,因為我從來都沒有保護好她!”
“你明白最好了!”我甩了甩打得生疼的手掌,道,“但是,你的兒子他不恨你,就是他讓我找到你,并告訴你這里所發生的一切的,而且,他讓我對你說,如果有下輩子,他一定會來找你,再做你的孩子!”
本以為我說出這句話她會痛哭流泣,結果不成想,她只是淺淺地微笑了一下,跟著對我說了一句“謝謝”之后,就真的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惟兒!”張臨凡不知道什么時候站在我身邊的,用力握了握我的肩膀,道,“一切皆是因果定數,有些事你管得了,有些事你管不了!”
萇菁仙君最近似乎總是有意要幫他,這會兒又站過來幫腔,道:“臨凡說得很對,后面的事兒就交給天上那幫子解決吧,咱們回去吃飯,我快要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