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他這么一說,我的肚子也有了一種微微的饑餓感,所以,我點了點頭,道:“好吧,回去了!”
張臨凡一向也不愛理那些有的沒的的破事兒,更是理所當然地跟在了我們身后。
時光總是如大河流水一般轟隆隆的不肯為任何人停留一絲一毫,距離上次解決“養小鬼”的事情已經數月有余了。
正在我倚在柜臺上清算著賬目,張臨凡和萇菁仙君則一人戴著一個防塵口罩替我打掃著店里的衛生時,隨著門簾被掀開風鈴脆響,一縷陽光也跟著來人灑進了店中。
“不好意思,先生!”我一邊撥拉著算盤珠,一邊低著頭說道,“今天我店休息,若是需要買東西,還請您明天再來吧!”
“哎呦,晝老板!”劉濤爽朗的聲音響了起來,隨之而來的還有他的大嗓門兒,“不歡迎客人,怎么還不歡迎朋友啊?”
聽到熟悉的聲音,我抬起頭來,剛才也在悶頭干活的張臨凡和萇菁仙君也同時回過頭去看向了門口。
只見劉濤笑得一臉春風滿面地站在那里,手中還提著兩壇酒。
“劉濤,這個時候你不應該在上班嗎?”將手中的雞毛撣子插進了一旁的青花瓷瓶中,萇菁仙君一邊摘口罩一邊好奇地問道。
對他揚了揚手中的酒壇子,劉濤徑直走到了我的榻邊坐下,并將酒壇放在了榻桌上。
“哈哈,怎么?就算是局長,也有想要無故請假的時候!”他神秘地笑了笑,對我們說道,“更何況,有好酒,有好事,我自然是要第一時間過來跟你們分享啦!”
而這泰國的秘藥最主要的作用之一,就是催產!
結果,那天晚上才吃過飯不久,女大學生就開始腹痛難忍,那個時候,她已經懷孕八個多月了!
當羅雷帶著羅家全套的醫生趕來的時候,她已經疼得昏厥了過來,而當她再次醒來的時候,那個曾經在她腹中待了足足二百四十多天的孩子已經被裝入溫箱帶走了。
女大學生很好奇,她說想看一看自己的孩子,但是,羅雷告訴她,孩子早產很脆弱,已經被抱去正規醫院接受治療了。
說完之后,羅雷又給了女大學生一張支票,上面的數字比之前同意生孩子那一張還要多。盡管心里有些不舒服,但是,看在錢的面子上,女大學生也就沒再糾結什么。
身體恢復后,女大學生就回去了學校,也履行了與羅雷之間的協議,刪除彼此的聯系方式,誰也不再聯系誰,就當成陌路一般。
把一切都講完之后,羅雷自己也像放下了心頭的一塊巨石一般,喝了一口水說道:“之后的事情,想必你們也知道了,我,也就沒什么好說的了!”
點了點頭,我從腰間的挎包里掏出了一壺酒,拔開塞子喝了一口,道:“這事兒只能說,那個女學生也有一定問題,但是,你騙了人家的孩子去煉制小鬼,也真是夠缺德的了!”
“不是缺德吧!”萇菁仙君拿過了我手里的酒壺,喝了幾口,笑道,“簡直是人神共憤!”
張臨凡聽到他這么說,翻了他一個大大的白眼,對我說道:“你現在后悔管這件事了嗎?”
搖了搖頭,我指了指自己的心口處,道:“別的我不知道,至少我對得起自己!”
就在我們這邊有一搭無一搭地聊著天的時候,休息室的門突然被敲響了,緊跟著就是一個小警察的聲音傳了進來:“劉局,人來了!”
“進來吧!”劉濤調整了一下坐姿,對我、張臨凡和萇菁仙君挑了挑眼睛,道,“我需要回避一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