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別!”我趕緊用力擺了擺手,道,“估計一會兒還得鬧死鬧活的,你個人民警察不在可不成!”
“哪有那么嚴重啊!”劉濤笑了笑,站起身來,一邊開門一邊說道,“放心吧,有我在這兒呢!”
就在我們紛紛點頭的時候,門被打開了,一個小警察走了進來,緊跟在他身后進來的,是一個穿著一襲潔白的連衣裙,黑發高高束成馬尾,身材消瘦高挑的女生,想必就是那個女大學生了。
“羅老板!”才一落座,那個女大學生就好奇地看向了羅雷,問道,“不是說,以后都不再聯系了嗎?現在怎么又——”
“你還是聽我說吧!”站了起來,我走到了她身邊,淺淺地笑道,“就是不知道,你愿不愿意聽我說!”
怔怔地盯著我半晌,女大學生的臉突然一紅,道:“你,你長得真,真好看!”
“謝謝!”我口中是道著謝的,但是心里卻滿滿的都是無奈,都這個檔口了,你竟然還有時間注意我長什么樣子。
“那,你說吧,我愿意聽!”甜美的一笑,女大學生深吸了一口氣說道。
拉開椅子坐了下來,我輕輕執起了她的手,柔聲道:“聽可以啊,你得保證你有個心理準備!”
這回女大學生更疑惑了,空著的一只手抓了抓頭發,望著我半晌,發現我是認真的之后,尷尬地點了點頭。
深深吸了幾口氣,我清了清嗓子,將之前發生的一切,一五一十、原原本本地對她講了一遍。
在這講述的過程中,她哭得驚天動地,幾度昏厥了過去。
“你,有什么要求嗎?”再次將她救醒過來,我摸了摸她的臉頰,心疼地問道,“羅雷說,只要你有要求,他一定全都滿足!”
不知道為什么,聽到我這么一說,女大學生反倒冷靜了下來,低下頭去一邊抹著滿臉的淚水,一邊思考著什么。
過了許久之后,她終于重新抬起了頭來,表情嚴肅地說道:“雷老板,我要我的孩子入土為安,我要你給我的孩子出錢,辦一個風風光光的葬禮,還要選一塊風水寶地!”
這點兒要求對于羅雷來說簡直易如翻掌,所以,他很快安排好了一切。
給孩子下葬的那一天,那個女大學生不準我們進入陵園,她說她想陪自己的孩子單獨待一會兒。
結果,這一待,就是從日上三桿,一直待到了深更半夜。
就在羅雷已經等不及要沖進陵園的時候,那個女大學生帶著一張慘白如紙的臉,和一頭凌亂的長發走了出來。
一見她出來了,羅雷準備好的人就一擁而上,也不管她同不同意,就是好一頓聲勢浩大的法事,那陣仗還真是讓人感動。
那個女大學生沒有阻止他們任何一個人,只是冷冷地看著這一切的發生,直到這些人折騰完,她的嘴角才浮起一絲詭異的笑容來。
“這個,請你收下!”把自己的人都撤到了一邊去之后,羅雷咬了咬嘴唇,將一張支票遞了過去,道,“如果以后有什么需要幫助,你,你隨時來找我!”
接過了他手中的支票,那個女大學生就在我們眾人面前,先是好一陣子的大笑,跟著雙手一用力就將支票撕得粉碎,扔在了羅雷的臉上。
“你以為你的臭錢就能換回我孩子的(小生)命嗎?”她的目光冰冷,如同一個剛剛從墳地里爬出來的女鬼一般,幽幽地說道,“我告訴你,你一輩子都逃不出這筆良心債,我兒子永遠都不會原諒你,我也永遠都不會原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