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辦法,難得請個假出來,又有案子要回去,我這命呀,真是比那個黃蓮還苦!”劉濤這話說得倒真是不假,看著他那一張現在堪比苦瓜的臉,還真是讓人一眼就看穿了他心里的苦悶來。
“那還真是沒辦法了!”萇菁仙君輕輕嘆了口氣,無奈地說道,“那就只能謝謝你的酒了,下回再有時間一定過來坐坐!”
點了點頭,劉濤就一邊抓著頭發,一邊離開了我的“琴樂聲囂”。
突然發現,我們已經很久沒有生意了,別說是什么值錢的樂器,就連個小笛子小揚琴都沒能賣得出去。
“哎,還好不缺錢!”想到這里,我重重地嘆了口氣說道。
“怎么,是不是覺得最近都沒生意,感覺很空虛啊?”萇菁仙君似乎收到了我的嘆息,過來安慰我道。
正當我想說些什么的時候,門就再一次被推開了,一個長發飄飄白衣如雪的姑娘走了進來,帶著一股清新的香水味。
“哎呦,真是太容易了!”跟著就是聲音傳了進來,但不是女聲,而男聲。
“你們三個?!”我剛剛喝進去的酒好險沒全部噴出來,不由得翻了翻白眼,擦了擦溢出唇邊的酒液,把目光投向了張臨凡。
來的這三個人,不光是讓我吃驚,更是讓張臨凡和萇菁仙君也同樣驚訝,因為他們分別是習姝、凌真和打扮得花里胡哨的胡布。
“你們三個來玩的,還是來買東西的?”萇菁仙君倒是笑臉迎人的,擺出了一副老板的樣子說道。
沒拿自己當外人似的習姝連看都不看我一眼,就直接坐到了張臨凡身邊,并順手抓過了他手中的酒杯,自顧自地喝了起來,也不回答。
張臨凡下意識地想要取回自己的酒杯,卻發現習姝正以一種撒嬌似的表情看著自己,就只好作罷,而是站起來默默地走到了我身邊。
微微側目去看習姝,我發現她正用一種比我還要怨毒的眼神回瞪著我,那種眼睛讓我不禁有一種感覺,她好像對我的恨意不是一天兩天,甚至是一年兩年,仿佛生在骨子里一般。
“怎么了?”張臨凡突然低頭問了我一句,道,“為什么會顫抖?”
原來我不由自主地哆嗦被他發現了!
萇菁仙君仍舊在招呼著凌真和胡布,目光瞥了瞥我們,卻沒有加入對話。
“有些冷罷了!”我聳了聳肩膀,小聲地回答張臨凡道。
“你們還真是有意思!”大喝了一口萇菁仙君遞上去的水,胡布大聲地說道,“買賣到底要不要做了?”
收拾了一下情緒,我又拿了一只新的酒杯替張臨凡倒了杯酒,拿杯子路過胡布的時候,順便道:“自然是要做的,不做了,難不成要我們喝西北風嗎?”
凌真聽到我這么一說,低頭笑了笑,道:“神仙姐姐,之前我們來了好幾回,可是你們這店門都鎖得死死的,我們還以為你們準備盤出去不做了呢!”
想起前幾天我們一直在忙乎著劉濤那件“養小鬼”的案子,一直都沒有回店里,也難怪他們會一而再的撲空。
“你們找我們做什么?”我喝了一口酒,提高了聲調問道。
“哎呦,仙女姐姐可真是貴人多忘事啊!”胡布差一點把水杯扔在地上,瞪在了一雙眼睛說道,“之前姝兒不是說要請你們吃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