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就想到了那個我們遇襲的夜晚,那塊神秘的梵陽門的碎石,還有萇菁仙君至今都未能愈合的內傷。
心情一下子就不好了起來,所以,我沒好氣地嗆了一句,道:“如果只是這件事,那就不必了!”
“是——”張臨凡似乎很滿意的我的回答,想要隨聲附和,卻沒想到被別人給打斷了。
“仙女姐姐!”胡布跑了過來,雙手拉住了我的胳膊,一副撒嬌的樣子,厚臉皮的在我耳邊說道,“你也知道人家喜歡姝兒,只要你們去,我就也能跟著去了,你就當幫幫弟弟行嗎?”
看著這個孩子,我真的很想拒絕,但是,一想到自己曾經也為了心愛的人而努力過,我就沒辦法狠下心來。
看了一眼微笑著的萇菁仙君,又看了看和自己一樣滿臉無奈的張臨凡,我只輕輕點了點頭,算是答應了下來。
見我們答應了下來,習姝就開心得幾乎要跳起來,也算暫時不再惡狠狠地瞪著我了。
關好店門,我們一行人坐進了習姝的suv型轎車里,一路狂奔之下,我們被帶到了一間五星級的大酒店門前。
下車之后,凌真的臉上露出了極度驚訝的表情,道:“習姝,你確定在這里請我們吃飯嗎?”
連胡布這個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小胖子也露出了遲疑,道:“是啊,姝兒,這里可不是咱窮學生消費得起的地方!”
然而,把車鑰匙遞給泊車小弟的習姝卻不以為然的甩了甩漂亮的長發,說道:“你們就放心的跟我來吧!”
本來在車上的時候,胡布偷偷地告訴過我,無論這頓飯是在哪兒吃,吃什么,他都是要埋單的,畢竟,能在自己的女神面前表現的機會不多,他是一定要好好把握的。
把最后的一筆賬記在了賬簿上,我輕輕的把它合上了。走出柜臺坐到榻上,我伸手掂了掂那兩壇子酒,拉過一壇了拔掉塞子放在鼻子下聞了聞,一股子清新香甜就順著鼻腔鉆了進來,讓我整個人都感覺精神了起來。
“劉濤,你這兩壇子倒是真不錯,少說也是二十年的老米酒!”酒蟲子毫不給面子的鬧了起來,我貪婪地吸了吸氣,之后就拿過張臨凡已經遞過來的酒杓,大舀了一杯之后,一邊喝一邊問道,“酒是好酒,但是,有什么好事兒,你得說出來我聽聽!”
“是啊!”萇菁仙君也趕緊舀了一杯酒,大喝了一口,咂著嘴巴說道,“真是好酒,好酒啊!”
我又舀了兩杓酒給張臨凡和劉濤添滿了酒,自己又喝了一口,不說話等著劉濤回答。
“嘿嘿!”“哧溜”一聲喝了一口酒,劉濤笑得很是神秘,表情頑皮地對我們眨了眨眼睛,道,“你們還記得羅雷嗎?”
“自然是記得的!”我已經喝空了一杯酒,又舀了一杓之后,一邊喝一邊說道,“他怎么了,是不是倒了大霉了?”
其實,不需要他來告訴我們,我自然也是知道的,畢竟,算是可以算天下事的,只是我寧愿沒有這種能力,先知而無力改變,比不知而面臨時發生要更加痛苦的多。
點了點頭并用力地拍了一下桌子,劉濤露出一副非常略略有些賤的表情,神秘地說道:“羅雷上頭的那個關系,因為貪污的案兒給摟進去了,現在羅雷也因為行賄的事兒給逮進去了,哎,還真是大快人心啊!”
不錯,這還真是個好事!
要說這世人,特別是老百姓們最為痛恨的人,那必然是貪官污吏,從古至今都沒有變過。貪官貪贓斂財,百姓民不聊生,(女干)商行賄使錢,百姓苦不堪言。
不光如此,中國在歷史更迭朝代的時候,每一個朝代的覆滅無一不是因為這個原因。
哎,深深地感嘆,現代人民的幸福。盡管我依舊能聽到一些人怨聲載道,但是,如果他們“有幸”能經過曾經那種水深火熱,想必他們一定會為能生在這個年代而感動到痛哭流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