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想什么?”可能是看到我一直盯著手中的酒杯發呆,張臨凡推了推我,問道,“在感嘆現代人生活的舒服嗎?”
突然被看穿了,這種感覺并不太好,但是,好奇對方是他,我聳了聳肩膀也就算是默認了。
“你呢?”見我回答了他,張臨凡又把目光投向了萇菁仙君,好奇地問道,“最近你話都很少啊!”
被他這么一說,我才恍然大悟,確實最近的萇菁仙君靜了,安靜到我都以為他有什么心事了。
“是啊,萇菁兄!”我放下了酒杯,追問道,“你到底是怎么了?以前跟個話癆似的,現在倒安靜得像個姑娘了!”
也放下手中的酒杯,萇菁仙君看著我,露出了一個非常認真又悲傷的表情,并伸過一只手來覆在了我的額頭上,收拾表情用了好久,才重重換上了一個微妙的笑容。
“因為我看到,我家小丫頭已經長大了!”他這樣說著話,狹長的鳳目里眸子似乎有什么波光在不斷地流轉著。
用力地將他的手打了下去,我抓起酒杯來喝了一口,嗔罵道:“就屬你無聊!”
劉濤這會兒坐在這兒還是相當尷尬的,端著酒杯左看看,右看看他,再看看張臨凡,是喝也不是笑也不是,想要參與更不是。
不過,這世界上就是有“好人好命”這一說,就在此時,他口袋里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對我們示意了一下之后,他便站起身來走到門外去接電話了。
大概過了幾分鐘的工夫,當他再次推開門的時候,臉上盡是失落。
“怎么了?”萇菁仙君問道。
“沒辦法,難得請個假出來,又有案子要回去,我這命呀,真是比那個黃蓮還苦!”劉濤這話說得倒真是不假,看著他那一張現在堪比苦瓜的臉,還真是讓人一眼就看穿了他心里的苦悶來。
“那還真是沒辦法了!”萇菁仙君輕輕嘆了口氣,無奈地說道,“那就只能謝謝你的酒了,下回再有時間一定過來坐坐!”
點了點頭,劉濤就一邊抓著頭發,一邊離開了我的“琴樂聲囂”。
突然發現,我們已經很久沒有生意了,別說是什么值錢的樂器,就連個小笛子小揚琴都沒能賣得出去。
“哎,還好不缺錢!”想到這里,我重重地嘆了口氣說道。
“怎么,是不是覺得最近都沒生意,感覺很空虛啊?”萇菁仙君似乎收到了我的嘆息,過來安慰我道。
正當我想說些什么的時候,門就再一次被推開了,一個長發飄飄白衣如雪的姑娘走了進來,帶著一股清新的香水味。
“哎呦,真是太容易了!”跟著就是聲音傳了進來,但不是女聲,而男聲。
“你們三個?!”我剛剛喝進去的酒好險沒全部噴出來,不由得翻了翻白眼,擦了擦溢出唇邊的酒液,把目光投向了張臨凡。
來的這三個人,不光是讓我吃驚,更是讓張臨凡和萇菁仙君也同樣驚訝,因為他們分別是習姝、凌真和打扮得花里胡哨的胡布。
“你們三個來玩的,還是來買東西的?”萇菁仙君倒是笑臉迎人的,擺出了一副老板的樣子說道。
沒拿自己當外人似的習姝連看都不看我一眼,就直接坐到了張臨凡身邊,并順手抓過了他手中的酒杯,自顧自地喝了起來,也不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