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不得我再多想,那只民工鬼就再一次起身往我和萇菁仙君面前飛撲過來。
“哎!”我重重嘆了一聲,輕輕掬起一團大地之氣,腳下虛化一個半圓,往前一步。
那民工鬼似乎嚇了一跳,怔了一下。
趁著這個機會,我再次往前飛身一躍,跟著手掌重重地拍在了他的面門之上,直接將他拍得騰空而起。
他雖然已經變成了會傷人的惡鬼,但是,卻并非出于他的本意,所以,我再次高高躍起,雙手掐成蓮花狀,跟著將混合著大地之氣的一記“往心咒”(往心咒:用來讓尚未成形的惡鬼,醒悟的咒術!)便打入了他的天靈之處。
就聽“嗷”的一聲尖叫,民工鬼重重地摔在了地上不停地翻滾著,大概一兩分鐘之后,他身上的濃濃陰氣漸漸消散了,抬起頭來看著仍舊浮于半空的我,露出了一個憨厚的笑容,跟著就消散在空氣之中。
穩穩落回萇菁仙君身邊,看著對面已經有些震驚的費愷,我猜他一定在想,這個一個年紀輕輕的女人到底是什么來歷,竟然能有如此本事,兩三下就將自己煉制的惡鬼給超渡了。
“你猜他在想什么?”我回過頭去,看著萇菁仙君,語氣略帶了些調侃地問道。
聳了聳肩膀,他輕輕地拍了拍我光潔的額頭,道:“無非是剛才想用金子讓咱們收手,結果,咱倆不愿意,就想放個惡鬼來殺人滅口,然而,這偷雞不成反倒蝕了把米!”
“呵呵!”我無奈地搖了搖頭,嘆道,“萇菁兄,你呀,總也沒個正經的時候!”
我們這邊你一言我一語的聊著閑天,費愷倒是不急也不惱,反而向我們拋出了一枚橄欖枝。
“我看二位也是有真本事的,咱們這樣相爭下去,也不見得誰能撈著什么便宜,倒不如就此收手如何?”他仍舊保持著之前的微笑,緩緩說道。
這個人如果不是在今天這種場面要見,想必我是一定不會把他跟害人煉鬼這種人聯系起來的,他的禮貌恰到好處地令人感到相當的受用。
但是,萇菁仙君不吃他這一套,揚了揚手,道:“你收起那副嘴臉吧,就你剛才那一下子,換了旁人保準已經上閻王爺那兒報到去了,如果你一定要講和的話,那只有一種方法,咱們不打也不斗,你跟我們去公安局自首!”
現代社會已經不再是古代了,這費愷再怎么如何惡毒他也是個人,我們不能說殺就殺,還是要交給劉濤他們這種正式的公安機關來處理的。
當然,萇菁仙君說是說的,費愷自然是不愿意的,口中發出了“哼”的一聲冷笑,眼神里也閃過一絲陰森。
只見他收斂起之前的禮貌笑容,將手往身后一伸,跟著掏出一個巴掌大小的陶甕來,那甕口似乎還被一張黑色的符紙封著。
“你們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怪不得我了!”說著話,費愷便揭開了黑色符紙。
“這味道?”萇菁仙君和我同時大吃一驚!
因為有一股似有似無的血腥之氣自那陶甕中飄散出來,很快便彌漫四周。
“不好!”我仔細提鼻子聞了又聞,發現這是一種血腥混合著熏香的味道,而這種味道我知道,它的名字叫做返魂。
返魂本是熏香,傳說此香可將往生亡靈引渡回來,并回歸到肉身當中。但是,有一種返魂卻不是這種作用。
那就是以血煉之術加以返魂香共同煉制,這種香又稱三途,世間能煉成的這種香少之又少,可是,一但煉成,那威力之大,是難以想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