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跟那個習飛龍沒什么關系吧?”費愷打斷了我的話,并從身后拉過一個挎包找開了拉鏈,道,“這些都給你們,你們趕緊走,我和習飛龍的事兒,你們管不了!”
冷冷地看了一眼那包中映著月光燦燦發著光的金條,我嘴角微微上揚,沉聲道:“你的事兒也好,習飛龍的事兒也罷,都與我們無關,但是,你在此處驅使惡鬼害死了那么多人,我們自然不能坐視不管!”
這些金子別說是普通人,其實連我都動了一下心,但是,君子愛財尚取之有道,更何況我這個神仙,萇菁仙君這種老神仙了。
見我們兩個仍舊冷冷地看著他,費愷那俊俏的眉頭皺了起來,問道:“這年頭不愛錢的女人還真是不多了,你倒有點兒骨氣,不過,不知道你這骨氣,能不能換你要的東西啊?”
“當心!”萇菁仙君突然一把將我拖到身后,跟著帶起我跳到一側。
原來,就在費愷說出那句諷刺話的時候,一只男鬼突然出現在我們身后。
只見他身上纏繞著濃黑的陰氣,看那副穿著打扮,應該就是之前在這里施工的民工。
這么看來,這里死去的那些人應該都被這個叫費愷的男人煉成惡鬼了。
這世間有鬼一般分為三種,基本上是按照它們的能力劃分的——
第一種,是孤魂野鬼,剛才那個女惡鬼,雖然也算惡,卻也不過是一只普通的鬼,這一類鬼都不是很厲害,禍害人的方式也都是制造幻覺,讓人沉迷自己走向死亡;第二種,就比第一種要厲害一點,它們不光能制造幻覺,還能利用物品,或者是交通工具傷人(小生)命,就是所謂的兇鬼;第三種,要比第二種更厲害,那就是厲鬼,它們已經可以實體化,能夠直接殺人。
想到這里,我不免有些擔心,這費愷煉化的惡鬼,似乎比這三種還要厲害一些。
容不得我再多想,那只民工鬼就再一次起身往我和萇菁仙君面前飛撲過來。
“哎!”我重重嘆了一聲,輕輕掬起一團大地之氣,腳下虛化一個半圓,往前一步。
那民工鬼似乎嚇了一跳,怔了一下。
趁著這個機會,我再次往前飛身一躍,跟著手掌重重地拍在了他的面門之上,直接將他拍得騰空而起。
他雖然已經變成了會傷人的惡鬼,但是,卻并非出于他的本意,所以,我再次高高躍起,雙手掐成蓮花狀,跟著將混合著大地之氣的一記“往心咒”(往心咒:用來讓尚未成形的惡鬼,醒悟的咒術!)便打入了他的天靈之處。
就聽“嗷”的一聲尖叫,民工鬼重重地摔在了地上不停地翻滾著,大概一兩分鐘之后,他身上的濃濃陰氣漸漸消散了,抬起頭來看著仍舊浮于半空的我,露出了一個憨厚的笑容,跟著就消散在空氣之中。
穩穩落回萇菁仙君身邊,看著對面已經有些震驚的費愷,我猜他一定在想,這個一個年紀輕輕的女人到底是什么來歷,竟然能有如此本事,兩三下就將自己煉制的惡鬼給超渡了。
“你猜他在想什么?”我回過頭去,看著萇菁仙君,語氣略帶了些調侃地問道。
聳了聳肩膀,他輕輕地拍了拍我光潔的額頭,道:“無非是剛才想用金子讓咱們收手,結果,咱倆不愿意,就想放個惡鬼來殺人滅口,然而,這偷雞不成反倒蝕了把米!”
“呵呵!”我無奈地搖了搖頭,嘆道,“萇菁兄,你呀,總也沒個正經的時候!”
我們這邊你一言我一語的聊著閑天,費愷倒是不急也不惱,反而向我們拋出了一枚橄欖枝。
“我看二位也是有真本事的,咱們這樣相爭下去,也不見得誰能撈著什么便宜,倒不如就此收手如何?”他仍舊保持著之前的微笑,緩緩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