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仇笑如和紫霄道長逃也似奔出家門的背影,習姝得意地摟住了自己父親的脖子,道:“老爸,這回你相信我說的話了吧,臨凡哥哥他們是有真本事的!”
微微點了點頭,習飛龍寵溺地拍了拍自己女兒的小手,道:“好好好,那,你先上樓去洗個澡換件衣服,我呢,想跟他們三個單獨聊聊!”
一聽這話,習姝明顯露出了不悅的神色,櫻唇微翹,撒嬌道:“哼,有什么是我不能聽的,還要回避啊!”
見女兒不肯配合,習飛龍立馬擺出了威嚴的樣子,道:“上樓去!”
知道不聽話父親就會生氣了,習姝對張臨凡吐了吐舌頭,便蹦蹦跳跳地跑上樓去了。
直到聽到樓上開門又關門的聲音,習飛龍才重新換上一張笑臉,道:“三位小朋友,咱們能好好聊聊對吧?”
重新坐回了沙發上,我、張臨凡和萇菁仙君一起對他點了點頭,之后又彼此互視一眼。
之前的事,我們和張臨凡已經說過了,所以,現在的我們三個,最關心的問題,應該是一樣的。
重新掏出酒瓶,我喝了一口之后,道:“習老板,如果可以的話,我想了解一下,那個叫費愷的人,你們到底有什么恩怨?”
“費愷?”聽到這個名字,習飛龍端著茶杯的手明顯抖了抖,沉思良久才嘆了口氣,道,“哎,這件事兒那還真是相當復雜的!”
“沒事兒,我們時間很充足!”萇菁仙君也找我討了瓶酒過去,一邊喝一邊道,“應該能夠聽完!”
“好吧!”放下了手里的茶杯,習飛龍輕輕地抓了抓鼻子,道,“那個費愷是我的兒子!”
“兒子?”張臨凡疑惑地問道,“他姓費啊!”
點了點頭,習飛龍用手遮住了腦門,露出了羞愧的表情,聲音很小地說道:“他是我和別的女人的私生子,他一直跟他媽生活在一起,跟他媽媽的姓,雖然衣食無憂,卻也算是缺少父愛,他從小就很聽話,也很乖,學習也很好,大學畢業之后,他媽媽跟我說,他喜歡一些不一樣的東西,說我們要支持他,好,那我就支持他!”
“不一樣的東西?”我抓了抓額頭,好奇地問道,“是那些修仙道術什么的嗎?”
再次點了點頭,習飛龍拿起一支雪茄,點燃之后,狠吸了幾口,繼續說道:“沒錯,不光如此,還那些風水相術之類的,其實,在那片樓盤之前,他也幫過我不少,我從來都沒有想過,自己的兒子竟然會害我!”
“哼哼!”我冷笑了一聲,沒有多說,聽他繼續說下去。
無奈地深吸了幾口煙,習飛龍嘆道:“我偷偷把他安排在公司里,為了彌補這么多年的虧欠,我處處給他機會,他也一直做得很好,直到他幫我選了那個地方蓋樓,我的惡夢就開始了,倒霉的事兒接連不斷,而愷愷也消失不見了!”
“照你這么說,他沒有害你的理由啊!”萇菁仙君將酒瓶放在了桌上,笑道。
輕輕地搖了搖頭,習飛龍道:“這正是我始終都想不通的事!”
盡管他說自己想不通,盡管他讓自己盡量保持鎮靜,但是,我卻還是從他一閃而過的焦慮眼神中察覺出一點異樣。
“莫非他是知道原因的?”我將“密語入心”傳給了張臨凡和萇菁仙君。
他們兩個也對我點了點頭,看來我注意到的,他們果然也注意到了。
“習老板,你知道梵陽門嗎?”萇菁仙君突然就這樣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