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張臨凡也被嚇了一跳,趕緊用眼神詢問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結果,習飛龍思考了片刻,輕輕搖了搖頭,道:“梵陽門,那是什么?我從來都沒聽說過!”
長松了一口氣,我和張臨凡碰了碰酒瓶,兩個人都大喝了一口壓壓驚。
其實,萇菁仙君的擔心我很清楚,他是在想,如果是一整個魔化的梵陽門要對付習飛龍,那是一件相當麻煩的事,因為我們不知道對方有多少人,反正我們就只有三個,就算是本領再如何通天,也總有個照顧不到,那后果就不堪設想了。
但是,如果只有一個費愷的話,那就簡單太多了。
事兒也算都知道了,我們在這里多待也沒有任何意義,所以,我收拾好酒瓶,站起來對習飛龍說道:“習老板,你的事兒我們知道了,如果你有費愷的消息,一定要讓習小姐通知我們,今天,我們也算諸多打擾了,我們三個就先回去了!”
點了點頭,習飛龍站了起來,很客氣地把我們三個送到了小區門口,再三要求派司機送我們回去,卻都被拒絕了。
望著他消失在小區里的背影,我們三個才安下心來,打了一輛車往回去趕。
這一路上,我都在不斷地思考費愷的事兒,只是怎么也想不明白。
“我是真有點糊涂了!”張臨凡捏了捏自己的下巴,道,“照習飛龍那么說,他也算對費愷不薄,更沒讓他受罪吃苦的,他報復的事兒,沒理由啊!”
點了點頭,我也說道:“嗯,所以說,我覺得習飛龍還是有什么隱瞞咱們!”
萇菁仙君認真地盯著我們半天,笑道:“看看你們兩個,一個眉頭皺成個川,一個小嘴嘟成了圈,累不累啊?反正咱們這么干想也沒用,何必呢?”
我和張臨凡是先下車的,萇菁仙君是付完車費下車的,然后,我們三個就一起望著門口的兩個人,不知道應該說些什么。
只見凌真背對著“琴樂聲囂”的店門,而他的腿上,正枕著小胖子胡面的一顆大頭。
“這是怎么回事啊?”我走上前去,輕輕地推醒了凌真,問道,“凌真,你們怎么不回學校啊?”
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凌真一看是我,趕緊用力地擼了擼自己迷離的睡臉,道:“我們回去太晚了,學校大門關了,胡布心情不好,拉著我喝酒,喝多了我們沒地兒去,就只好上這兒來了!”
“這么一回事兒啊!”萇菁仙君壞壞地說道,“來吧,進去睡,反正屋子多!”
張臨凡和萇菁仙君一起把胡布架進了一間客房,而我煮了點茶,和凌真坐到了前廳榻上。
“那個,仙女姐姐,你們,你們在這里開店多久了?”凌真端著茶杯的手一直在顫抖,看著我的眼神也是躲躲閃閃的,聲音小得幾乎我幾乎聽不見。
“這杯又名定驚,你喝了就回去睡覺!”不知道應該和這個孩子說些什么,我笑了笑自己也喝了一杯,不過,這一杯是酒,而不是茶。
咬了咬嘴唇,凌真似乎鼓起了很大的勇氣,道:“仙女姐姐,你,你跟臨凡哥是情侶嗎?”
“你覺得像嗎?”放下了手中的酒杯,我饒有興趣地看著他,淺淺地笑道。
先是點了點頭,再搖了搖頭,凌真抓了抓頭發,臉漲得通紅地說道:“我,感覺你們是,但,希望你們不是!”
伸過手去輕輕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再次給自己斟滿了酒,道:“凌真,你是個好男孩,會有一個好女孩屬于你,但,那絕對不會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