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也知道,這是習姝和凌真一起發出的聲音。
臉“騰”的一下就燙了起來,我趕緊低下頭去,并用力掐了張臨凡一下,嗔罵道:“你瘋啦,這么多人呢!”
抬起手來揉搓了幾下我的頭發,張臨凡倒是神態自若地說道:“傻瓜,《黃帝內經》你都不好好看,病啊,分兩種,一種是身體本身生了病,另一種是外來的病!”
搖了搖頭,我繼續問道:“我不明白!”
“身體自己生的病,醫生可以治,但是外來的病,卻有一些不屬于醫療范疇,那些不能治的,就叫‘癔癥’,所以說,這種病是邪祟入體所至!”張臨凡面對我的時候,總是能微微笑著,好像之前那個清冷的少年從來都出現過一樣。
萇菁仙君并沒有加入科普行列,而是拍了拍凌真和習姝,問道:“癔癥不可能主動找上人的,凌真,你們兩個離開我們店之后,又去了什么地方?”
凌真沉思了片刻,道:“沒有啊,我們離開之后,就直接來了學校,然后,到圖書館找了習姝,再然后,他們兩個出去了一趟,對,你們不是出去了一趟嗎?”
說到這里,他好像恍然大悟了一般,目不轉睛地盯著習姝。
被問得一時有些發懵,習姝用力地敲了敲腦袋,突然就雙手一拍,道:“對了,今天他們來了之后,我想起自己有一個快遞還在快遞點兒沒取,胡布說他要陪我去,我們就一起去了!”
“取快遞?”萇菁仙君以自己的仙氣暫時鎮住了胡布體內的邪祟,并將他扶了起來,再次問道,“這中間你們有沒有遇到什么奇怪的人或者事?”
“有,有!”習姝沉思了片刻,用力地點了點頭,道,“我們,我們取快遞的地方有點兒遠,過馬路的時候,為了保護我,胡布,胡布踢倒了一個供在路邊的神龕!”
“神龕?”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恨恨地罵道,“踢倒之后,你們難道就那么走了?”
雙手搓在一起,習姝道:“我,我們太著急了,所以,就,就把它隨便往邊兒上放了放,就離開了!”
張臨凡放開了我的腰,和萇菁仙君一起扶住了還有些迷糊的胡布,對習姝道:“行了,趕緊帶我們去吧!”
習姝嚇得全身一抖,道:“他,他不是發羊癲瘋啊,原來”
“別廢話了!”凌真氣壞了,用力推了她一把,道,“趕緊的吧!”
我們五個離開圖書館之后,一直到出了校園,萇菁仙君才收回了圖書館的障眼法,以免有學生出來看到。
習姝說的地方,說遠也不算太遠,很快我們就來到了一條人煙稀少的街道。
這條街道看起來有些年頭,電線桿都還是那種老式木制的,周圍也都是空空的竹制吊角樓。
估計這個地方在旅游旺季應該會吸引來不少游客,畢竟,這種并非作舊的街道,比那些故意做舊用來參觀的街道看著更真實更靜美。
“這里以前說要翻建,但是,后來不知道為什么就擱置了!”凌真一邊引路,一邊說道,“我知道習姝剛才說的地方在哪兒!”
果然,又走了不久,我們在一個丁字路口處,找到了那個被踢倒的神龕,還有那個背朝上,面朝下的石頭佛像。
走上前去,我將神龕扶好之后,又將那個可愛小和尚模樣的石像扶好和張臨凡一起放回了神龕里。
“惟兒,這佛像我怎么不認得?”萇菁仙君將胡布交給了凌真,蹲在我們身邊,仔細地觀察著,問道,“我從來沒見過這號人物!”
伸出手去,我心疼地撫摸著小和尚可愛的圓腦袋上的裂痕,道:“你見的,都是天上那班子有頭有臉的,而它,始終是在地上的!”
張臨凡似乎也不認識它,跟著問道:“惟兒,你知道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