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了點頭,我繼續解釋道:“它呢,中國日本都有的,它們叫替身地藏,是一種犧牲自己拯救蒼生的大義佛!”
所謂“替身地藏”,它們是一種生就在人間的佛,通常以特別可愛的小和尚形象出現,如果誰有個病有個災的,只要找到它們,輕輕撫摸著它們,并誠心地請求它們帶走自己的病痛,它們都會照作的。
“那,他們如何排解呢?”凌真問道。
“習姝,你今天臉色慘白,是不是肚子疼?”我抬了下眼睛,問了習姝一句。
臉色微紅,她輕輕地點了點頭,道:“是,沒辦法!”
我接過她的手,輕輕按在了替身地藏,道:“請您將她的痛苦帶走吧!”
這句話才一說完,習姝突然就瞪圓了雙眼,道:“真的,真的一點兒也不疼了!”
“噓!”我對她搖了搖頭,并拉上其他的人,迅速躲進了一旁的草叢里,靜靜地觀察著替身地藏。
只見這尊小小的石像突然動了起來,并走出神龕,跟著倒在地上,捂著肚子一頓的翻滾,臉上的表情特別痛苦。
就這樣折騰了約莫二十幾分鐘,它終于如同松了一口氣一般,從地上彈起來,并虛弱地搖搖晃晃地走回了神龕里。
從草叢里走了出來,我指了指安安靜靜站在神龕里的替身地藏,道:“看到了嗎?它們就是這樣,把世人的痛苦轉到自己的身上,并替世人痛苦,所以,它們才叫作替身地藏!”
張臨凡是不喜歡多提問題的,所以,他聽到我這么一說,便跑去攔了一輛出租車。
坐進車里對司機說好去的地方,我就不再說話了。盡管我并不愛,也不可能愛上凌真,但是,凌真和胡布這兩個孩子單純善良,不光是我,其實連張臨凡和萇菁仙君都很喜歡。
到了學校之后,我們三個就直奔了圖書館。
結果,才跑進去就看到大廳里圍著一大群的學生。
為了不讓別人看到我們,萇菁仙君先行在圖書館周圍使了個障眼法,跟著又使了個幻術,讓在這里所有的學生忘記了眼前發生的一切,甚至是看不到我們的存在。
一時之間,所有的學生都如夢方醒一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像是之前被人憑空定住了時間一樣,接著就是各自做各自的事去了。
“這,這是怎么一回事?”習姝跑了過來,看著那些“沒事兒人”一般的同學,疑惑地問道。
我懶得理她,所以,沒有說話。
“他們現在看不到我們!”倒是張臨凡開了口解釋了一下。
聽到他的解釋,習姝趕緊跑了過來,握住了他的胳膊,道:“臨凡哥哥,你真的好厲害啊!”
萇菁仙君聳了聳肩膀,道:“我說習小姐,是不是你眼里就只有你的臨凡哥哥,難道我長得不夠帥嗎?”
對他吐了吐舌頭,習姝不耐煩地說道:“帥啊,但是人家不喜歡你,就喜歡臨凡哥哥!”
“你們現在還有這個心情?”凌真不知道什么時候冒出來的,氣急敗壞地罵道,“難道你們都不關心胡布嗎?”
“小真真,你有沒有良心?”我蹲在胡布身邊,一邊檢查著他的狀況,一邊說道,“你沒看到我一直在這邊嗎?”
凌真跑回來也蹲在胡布身邊,這個平時看上去比一般孩子還要沉穩的男孩,看著自己最好的朋友此時正躺在地上全身都抽搐著,雙眼上翻嘴里不停往外涌著黑色的液體,焦急得直抹眼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