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現代已經比古代的天災多上不知道多少了,幾乎每一年每一季都會有什么地方被什么災難突襲了。
雖然也有一部分可以用科學原因解釋,但是,就我而言,有很多都是天道輪回報應不爽的事兒。
特別是近幾年來,我聽到太多太多諸如惡意損毀神像,甚至還有大把人在神仙像上留下“xxx到此一游”的字樣,這些都是引發災難的一大誘因。
“真是可笑啊!”萇菁仙君用手捋了捋自己那一條順滑的長發,嘆道,“人們自己作了孽,到頭來遭了報應,又要怪到鬼神頭上!”
習姝似乎聽明白了什么,輕輕點了點頭,道:“我,好像有些懂了!”
“懂么?”張臨凡斜睨了她一眼,嘴角掠過一抹似有似無的笑意。
盡管胡布已經得到了替身地藏的原諒,但是,為了確保萬無一失,我們幾個還是將他送到了附近的醫院,看看還有沒有問題。
結果,醫院倒是認真負責,從頭到腳好一頓的檢查,又是化驗又是洗胃,把個小胖子胡布折騰得差不點兒真就掉了半條命。
習姝陪著我們到了醫院沒多久就走了,在她的心里,除了張臨凡就沒有別人,再加上身體有些不便,便沒有多做停留。
凌真是不可能離開自己兄弟的,而我、張張臨凡和萇菁仙君本來也沒什么事,也就跟著留下來陪著他們,幫他們買買水,買買飯,跑跑腿什么的。
在醫院一直待到了晚上九點多,被折騰得昏睡過去的小胖子胡布才再次醒轉過來。
“真真,給我杯水!”躺在床上試著起身幾次,胡布都失敗了,沒辦法,他只得憔悴著一張胖臉,虛弱地說道,“真真!”
凌真好不容易才睡著,我連忙走過去對胡布比了一個噤聲的手勢,又倒了一杯水,將他扶起來,道:“凌真一直為你跑前跑后,這才迷糊著了,你小聲一點!”
調整好坐姿之后,胡布乖乖地閉上了嘴,看著凌真的眼神里,絲絲感動夾雜著絲絲心疼。
端起水杯來喝了一口,他小小聲地問道:“仙女姐姐,我不是在學校的圖書館里念書嗎?怎么會跑來醫院的?”
隨手拿起了一個蘋果,我一邊削著一邊回答道:“你是吃了忘(性)蛋了嗎?才發生的事兒都忘,不是你陪著你的姝兒去取快遞,然后遇到一個橫沖直撞的司機,你為了保護你的女神,踢翻了路邊的一個神龕——”
說到這里,我突然就停住了,心想:這事兒不對啊,如果真如習姝說的那樣,之前那個神龕所在地應該有剎車的痕跡才是,但是,那里并沒有!
搖了搖頭,胡布努力地回想著,道:“有這事兒?我怎么一點兒也不記得了?我只記得我陪姝兒去取快遞——”
正在我想說些什么的時候,病房的門突然打開了,張臨凡臉色凝重地走了進來。
“臨凡哥,你這臉色怎么這么難看?”凌真被門聲驚醒了,揉著眼睛還有些迷糊地問道。
“萇菁兄呢?”之前他們說有些餓了要去買點兒東西吃,但是,這會兒回來的卻只有一個,我理所當然地問道,“你怎么了?”
“萇菁兄,說看到一個人,讓我回來告訴你,他先去追了!”張臨凡的臉色仍舊沒有一絲好轉,繼續道,“我想,他應該看到那個叫費愷的人了!”
之前張臨凡沒有跟我和萇菁仙君進去那個荒蕪的破樓,所以,他只是聽我們說過費愷并不知道他長什么樣子。
但是,我知道,他猜測的沒錯,只是我很好奇,費愷那家伙到醫院來做什么?難不成是生病了?不對,他肯定是沖我們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