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手似拍灰一般地拍打了幾下,萇菁仙君聲音低沉地說道:“我們跟你不一樣,不會隨便殺人的!”
我們可不是像人間的殺人犯,只要反偵察能力夠強,潛逃幾十年都是有的,天上那幫子都盯著我們呢!隨便干點什么,都會被警告,更何況,我們三個都不喜歡殺人。
我一直都覺得生命很可貴,因為,人只有一次生命,哪怕是神仙也都是只有一條命,沒有誰能像孫悟空那樣死了還能活過來。
費愷現在的樣子,讓我越發反感現在的梵陽門,一個曾經揚名天下以俠義聞名的名門正派,如今居然淪落到動輒就要殺人的邪門歪道。
我、張臨凡和萇菁仙君的仙術里,有不少可以一擊就取人(小生)命的殺招,但是,我們卻從來都不曾以此來輕取人命,哪怕對方是個罪大惡極之人。
費愷見我們沒有反應,撲過去再次拾起了地上的匕首,向我們三個連捅帶砍。
無奈之下,萇菁仙君再一次掰住他的手腕,并打飛了匕首。
然而,費愷仍不死心,沒有了兇器,他就追著我們拳腳相向,甚至在抓住張臨凡的手臂時,用牙齒啃咬他。
就這樣他追我們閃地折騰了有十幾分鐘,費愷突然就停了下來。
“晝惟,你知道我為什么要引你們三個到這個后院來嗎?”他的聲音聽上去很平靜,仿佛剛才發了瘋一般追打我們的人,不是他一樣。
我、張臨凡和萇菁仙君彼此互視了一眼,又都望向了他,誰也沒有說話。
無奈的重重地嘆了口氣,費愷幽幽地說道:“我真的是想勸,不,想求你們,我報仇這件事不要從中作梗,如果,如果你們能放我一馬,我愿意把我為什么如此痛恨習天龍的事告訴你們!”
點了點頭,我輕聲道:“那我們洗耳恭聽!”
低下頭去沉默了半晌,費愷終于抬起頭來,語帶恨意地說道:“正如你們所知,我確實是習飛龍的私生子,我媽是他當年包養的一個小三,有我不過是一場意外,但是,他確實對我們母子不錯,除了我不能跟他姓習外,他做了一切身為父親該做的!”
“既然如此,你應該感恩才是,又為什么要殺他?”萇菁仙君皺了皺眉頭,道。
“對,他是我爸,給我錢,給我買東西,給我安排工作!”費愷此時跪坐在地,雙手握拳狠狠地捶打著地面,恨恨地說道,“但是,他老婆死得很早,我媽卻到死也沒等來一個名分,而且,你們知道嗎?他對我做過的事,有多殘忍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