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們應該怎么辦?”我心里焦急起來,說話的聲音自然也大了幾分。
真是悔恨之前沒一個“定身咒”將他定住,現在也就不會這么難收拾了。
“現在唯一阻止他的方法,就是趕緊讓鬼差將他的魂魄都勾入地府,讓他沒辦法留在這個世上害人!”張臨凡自然是知道如何解決的,但是,從他說話的語氣里,卻又聽得出幾分為難。
“說得真輕巧!”萇菁仙君指了指地上已經費愷已經冰涼的尸體,道,“還找鬼差呢,就他那魂魄早在下刀的那一瞬間就逃走了!”
我們正說著,突然就聽到有人往這邊走了。為了避免麻煩,我們趕緊遁了身形,免得被人看到,恐怕是一定要到警察局里錄個口供行。我們可不想惹上這些事,便趕緊離開了現場。
就在我們遁著身形往醫院外走的時候,我突然就有一種如芒在背的感覺,回頭一看,發現費愷正立在我們身后,全身上下都泛著黑氣,咧嘴露出一個詭異恐怖的笑容,跟著一閃就不見了。
“壞了!”我心中一凜,趕緊掏出了手機撥打著習姝的電話,一邊打,一邊對張臨凡和萇菁仙君使著眼色,示意他們快些走。
(喂!)習姝的聲音聽上去很驚訝,也很迷茫,這個時間她理應早就睡下了,迷迷糊糊地問道,(這么晚了,你找我有什么事?)
“你父親可在家中嗎?”我問道。
(當然在家,怎么了?)習姝稍稍清醒了一些,踢踏著拖鞋的聲音傳了過來,她大概是去看父親了,沉默了一會兒,道,(沒錯,我爸在家呢!)
“你聽我說!”我一聽這話,心頭一沉焦急地說道,“你現在就把你爸叫起來,我記得你家供著關公相,是吧?”
(嗯!)習姝雖然不太喜歡我,卻能聽進去我的話,道,(有啊,我家有一間屋子專門供著關公,是那種彩袍招財的那種!)
“那就好!”我繼續吩咐道,“你們去那間屋子,把香岸上的香灰拿下來,在門口灑上一圈,把你們和神像供桌灑上一圈,剩下的有多少,就和上供奉的酒抹在身上、臉上,能抹多少就抹多少,現在那個費愷已經變成惡鬼煞,現在肯定是往你們那邊兒去了!”
“咣當”一聲,習姝肯定是嚇壞了,竟然將手機掉到了地上。
沒有再多說什么,我掛斷了電話,對張臨凡和萇菁仙君,道:“走吧,趕緊去習家,要不然肯定會出大事了!”
我們三個齊齊施出“遁身咒”往習家飛奔而去,盡管如此,我卻知道,比起那惡鬼煞的速度,勢必還是會慢上很多。
再次現身我們已經到了習家客廳,卻發現宅中漆黑一片,并不是停電那種,而是仿佛被一塊半透不透的黑布整個籠罩其內,伸手能見五指卻又見不分明。
當然,并沒有那什么半透不透的黑布,有的只是濃濃的黑色陰氣,費愷已經到了。
“習飛龍和習姝,是不是已經死了?”張臨凡合攏左手中指食指,在自己雙眼前滑過,跟著他的雙眼便放出一道明亮如陽的光芒,道,“這房中人氣已經不足了!”
我知道他是在開“幽瞳”,那是一種不僅可以在黑暗中看清的事物,還能洞悉人氣鬼氣仙氣靈氣的道術。
就在他四下觀察的時候,我的裙擺突然被人拽住了。
“誰?”我迅速抽開裙角,蹲下身去一看,竟然是習姝滿臉滿頭都是香灰,狼狽不堪地從茶幾下爬出來,全身顫抖著一只手繼續拽我的裙角,一只手中死死地拖著關公相上的青龍偃月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