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長下巴指了指張臨凡,我疑惑地說道:“他,雖然用的是道術,但那咒語我卻從來都沒聽過,而且,我從來沒見過一個修道術的人竟然真的可以像電影里那樣,虛空畫符,還這么強大!”
點了點頭,萇菁仙君道:“臨凡似乎在漸漸恢復之前宿陽的靈力,所以,我告訴過你,臨凡就是宿陽!”
“不對!”我眼見著惡鬼煞被一道符咒就鎮得動彈不得,便升起一絲疑惑,在與他對話的同時,無意間憋到了費愷的嘴角揚起一絲詭異的笑容來。
萇菁仙君也注意到了這一點,突然就往前一步將張臨凡拉得連連后退,道:“這家伙沒這么簡單!”
鬼煞分兩種,一種叫厲鬼煞,一種叫惡鬼煞,厲與惡就像形容鬼一樣,都代表鬼的實力,就好比厲鬼要比惡鬼強上不知道多少倍。
然而,眼前這個費愷化身的已然不是什么惡鬼煞或者厲鬼煞了。
他變成了剎,是一種相當強勁的妖怪。
這種鬼剎與地府里的那些羅剎鬼不同,那些羅剎鬼都是被閻王爺收在麾下當作大小鬼差的,已經不屬于鬼列了。
而鬼剎,雖然叫剎卻仍舊是鬼,可是力量卻不比地府的鬼差們差多少。
果然不出所料,張臨凡才被萇菁仙君拖回我們身邊,費愷就狂吼一聲,渾身一震就將那道光符崩成了光齏。
接下來,他自然是再次往我們在跟前沖,作勢要跟我們魚死網破。
“惟兒,萇菁兄!”張臨凡將已經蓄勢而起的我和萇菁仙君攔在了身后,道,“相信我,交給我!”
我相信他的實力,萇菁仙君自然也是相信的,但是,鬼剎畢竟實力強勁,我們也不免為他捏起一把汗。
深吸了一口氣,張臨凡伸展了一下雙臂,跟著左手橫起了束陽劍,右手合攏食指和中指沿著劍鋒捋了下去,一抹鮮紅便順著劍鋒流向了劍尖。
束陽劍本就雷力卓絕,這么一來更是雷氣大盛,紫色幽光瞬間填滿了整個地下室。
“鬼落鬼道,魔歸魔境,目聚我處,耳聽我命,左有乾風,右有坤氣,霍禍世間,徒惹雷霆,君主至上,聽我號令,萬般惡物,清掃無形!”張臨凡口中再次誦起我們都沒聽說過的咒語,以淬血的束陽劍再次虛空劃出一道符,并一劍往前劈了過去。
鬼剎費愷輕松地躲過了那一劍,卻不敢再輕舉妄動,并抬起手來護住了自己眉心之處。
費愷并不傻,他知道自己現在最致使的地方便是眉心處,若是那淬血帶符的束陽劍挑中此處,他必然是瞬間就灰飛煙滅了。
片刻之后,他猛地吼道:“是你們逼我的,是你們逼我的,都得死,都得死!”
話間一落,費愷開始斂起大量鬼氣,身體也隨著越變越大,仿佛一只在不斷充氣的氣球一般。
“這樣不行,一但他鬼氣爆破,不光是習飛龍和習姝(小生)命不保,就連咱們三個也不可能全身而退了!”萇菁仙君已經意識到事態的嚴重,竟然不知道何時擎出了他的真身鬼斧琴。
張臨凡低下頭去,小聲地自言自語道:“難道還是要使用禁術嗎?”
我聽到他的語氣里有太多的無奈,便問道:“臨凡,什么是禁術?”
“等下我會跟你們解釋的!”先是拍了拍我的肩膀,他突然再次以血淬上束陽劍,跟著誦道,“上乾下坤,神鬼不分,上肯下艮,神鬼化靈,破剎!”
咒語才落,一片血色雷力如網一般瞬間覆在了鬼剎費愷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