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靈氣在他體內游走一圈之后,我又放下了心來,因為,習飛龍除了氣息有些紊亂之外,什么內臟經脈全都沒受大創,所以,只需要靜養幾天便可恢復如初。
“仙女姐姐,我爸怎么樣了?”習姝的聲音從我身后響了起來。
回過頭去上下打量了她幾下,我差一點兒就沒忍住笑出來——
此時,習姝的形象哪里還有校花女神的模樣,全身上下都是灰白的香灰,臉上更是涂得厚厚一層,又因為哭泣淌出兩行淺色的淚痕,如果一定要形容的話,活脫脫就是一個炊王奶奶成精。
“你不用擔心!”我清了清嗓子,又有些心疼她顫抖畏縮的瘦削身體,道,“你把這壺酒拿去煮開,再加兩顆這個梅子,趁熱給你父親喝下去,就沒事了!”
從挎包中取出一瓶青梅酒,又取出兩顆青梅,我將兩樣東西都遞到了習姝的中。
“那,那,那——”習姝接過東西,卻站在原地沒動,聲音中滿滿的都是驚魂未定。
“放心吧!”我抬起手來指了指張臨凡,道,“你的臨凡哥哥已經把鬼解決了,再也不會有什么會來傷害你們了!”
聽到我這么一說,習姝用一種感激中流淌著濃濃愛意的眼神望了望,和萇菁仙君并排坐在沙發上閉目養神的張臨凡,之后就飛速地跑進了廚房,按照我的囑咐煮好了青梅酒,并趕緊盛出來喂自己的父親喝了下去。
趁著這個空當,我、張臨凡和萇菁仙君幫著習姝把家里大概收拾了一下,又讓她自己也喝了一些青梅酒。
“對了!”張臨凡突然問道,“習小姐,剛才你沒聽到什么吧?”
他這么問我和萇菁仙君都不吃驚,其實我們也很擔心,習姝就那樣趴在地板上,而我們與費愷纏斗的地下室,在她的正下方,不知道她會不會聽到“神鬼誅殺術”。
習姝聽到本也不要緊,但是,萬一她哪一天不小心給說了出來,又給有心的人聽到了,那勢必會引來很煩。
萬幸的是,習姝一臉茫然地望著我們,疑惑地問道:“我剛才嚇得魂不附體,大腦一片空白的,要不是燈亮了,我肯定還在下面躲著不出來呢!”
這個回答還真是極好的!
微微點了點頭,張臨凡松了一口氣,道:“嗯,那就好,不過,那個費愷你也應該認識的吧?”
習姝對他本來就有好感,他又救了自己和父親的命,那好感更是加成不少,所以,她臉上一紅,道:“嗯!”
“那你也應該知道他的身份吧?”張臨凡從桌上濕巾盒里抽出一張濕巾遞了過去,再次問道,“喏!”
接過濕巾輕輕地擦拭著臉上的香灰,習姝低著頭,小聲地回答道:“知道,他是我同父異母的哥哥,其實,自從爸爸把他接回家里,他一直都對我很好,直到那件事之前!”
“那件事?”張臨凡繼續問道,“他和尤曉穎的事?”
走到我們身邊,又抽出一張濕紙巾,習姝一邊點頭,一邊擦拭著頭發,道:“嗯,就是因為曉穎姐!”
好像所有的事都在這一瞬間串到了一起,我緊緊盯著她的雙眼,問道:“照你這樣說,之前胡布說要去踏青,你硬要拉上我們,是故意將我們引去帕納海邊上的林中,又特意帶著我們到了那湖的附近,目的就是為了讓我們超度尤曉穎的?”